“这破眼镜真是越来越难看了，”张凡捏着鼻梁上的老花镜，嫌弃地眯了眯眼。柜台后面，胖乎乎的女老板正数着钞票，一边数一边打哈欠，眼皮都快耷拉到一起了。

“老王，今天就到这儿吧，”女老板打了个大大的呵欠，“晚上老地方见。”

“行吧行吧，”老王头也不抬，数完最后一沓现金，塞进柜台深处，“你先走，我去收个货。”

“不送了啊，你忙你的！”女老板揉着眼睛，哼哧哼哧地站起身，抹了把脸上的油光，晃摇晃晃地朝门口走去。

张凡把老花镜推到额头上，盯着女老板的背影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家杂货铺，开了五年了，生意比上个月还差，而老王，也是三天两头偷懒回家睡觉。

“透视眼……今天偏偏要给我整这么个破眼镜？”张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老花镜看着是老花镜，可他明明能清楚看到女老板后腰那里，有几道新鲜的淤青，另一只手偷偷摸摸揣着个小包。

刚想搭话，门口突然挤进来三个穿着校服的小混混，为首那小子，下巴上留着八字胡，看着就油LAN LAN的。

“呦，这不是老王吗？生意兴隆啊，独立门户啦？”八字胡扯着嗓子叫唤，身后两人立刻笑成一片，专门往柜台里瞅。

张凡皱了皱眉，没搭理他们。老王从后面绕出来，一脸不情愿：“怎么着啊？ rub my back 是吧？”他朝八字胡努努嘴，“没看见我这儿……”

“嘿，滚一边儿去！”八字胡唾了一口唾沫在地上，“少给脸不要脸！听说你这儿新来个漂亮老板娘？带我们见识见识？”

老王吓得一哆嗦，连连摆手：“别别别，小刘，小刘啊，就是在家闲着，凑合个幌子……”

“幌子？”八字胡嘿嘿一笑，往前凑了凑，“老子信不过你这张破嘴！来来来，让老板娘出来，大家一起乐呵乐呵！”

柜台后传来女老板的尖叫：“别过来！你们想干什么？”

“干什么？当然是看看你这老板娘，够不够漂亮啊！”八字胡色眯眯地打量着柜台，手指头都快戳到玻璃窗了。

老王吓得脸都白了，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开门：“刘哥，刘哥，我真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八字胡不耐烦地吼了一声，拉着两人就往柜台那边挤，要把柜台围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