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看着苏晴，那眼神有点复杂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啥，最后也没说出来，就扯了个笑，“行，那谢了啊，苏大厨。”

苏晴翻了个白眼，哼道，“少来这套。赶紧收拾收拾，晚上老地方，看电影去。”

陈阳眼珠子转了转，忽然想起啥，“哎，你说，咱俩这……算不算是缘分？”

苏晴手里动作一顿，抬头看他。她眼睛挺亮，就这么两眼对上，陈阳觉得心里头有点发虚，赶紧低下头去看搭在腿上的手。

“缘分？”苏晴嗤笑一声，又把注意力放回手里的活儿上，“别逗了。咱俩，顶多就是凑一块儿干活儿方便。我缺个帮手，你缺个客户，合适呗。”

这话说的，不偏不倚，把陈阳噎得说不出话。他看着苏晴灵活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他倒是真想把手机再抢过来，问问苏晴那丫头心里到底在想啥。可偏偏，她又是个犟脾气，他这脸皮又薄，上哪儿抢去？

“行了行了，”陈阳挠挠头，“不说这个了，说正事儿吧。牛肉面……给钱。”

苏晴闻言，秒变笑脸，“哎呀，跟你说笑了半天，还当真了？走，吃完我请你喝奶茶。”

俩人边说边笑下楼。牛肉面确实香，陈阳吃得很香，心里头也跟着亮堂了不少。苏晴就坐在他对面，时不时给他递根香菜，或者拌碟辣酱。那眼神，亮晶晶的，看得陈阳心里直痒痒。

电影看完，天色已暗。陈阳送苏晴回工位，路过保安亭，保安大哥跟他打招呼，“小陈，今晚走挺晚啊。”

“嗯，跟朋友看完电影，”陈阳点点头，“明天见。”

苏晴在门口等着，手里还拿着个奶茶杯。陈阳走过去，两人并肩站着，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。

“明天……还去牛肉面？”苏晴忽然小声问。

陈阳抬头看她，路灯的光线下，苏晴的脸色格外好看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，“嗯。”

“那就……等你。”苏晴的声音更小了，手却悄悄往陈阳胳膊上碰了碰。

陈阳心里头，轰隆一下，像是炸开了一样。他没再多说啥，只是把苏晴连人带奶茶杯一起拥进了怀里。

夜风吹过，带着一丝凉意。两人谁也没说话，就这么站着，影子慢慢融化在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