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林凡把手机摔在桌上，差点砸到桌子腿。电脑屏幕上，邮箱弹出一封散发着馊味的邮件，内容是房东那婊子的催租通知。下个月十五号，交不出房租，就卷铺盖滚蛋。林凡揉着额头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“得，又得跟那老娘们儿周旋了。”他坐回椅子上，点上一支烟，眼神烦躁地盯着天花板。房租、生活费、还有那该死的属性面板需要投入的灵气……钱，真他娘的是个问题。

正烦着呢，办公室门被轻轻敲了敲。

“进来。”林凡挥了挥手。

门开了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姑娘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个文件袋，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：“林先生，这是您要的资料。”

“哦，谢了。”林凡接过文件袋，随口问道，“谁啊？”

“我叫苏晴，是新来的实习生，张医生让她来帮忙的。”姑娘答道，声音清脆。

“行了，你忙你的吧，我还有事。”林凡想打发她走，但看着姑娘那小心翼翼的眼神，又说道，“哎，等下，你多少钱一个月？”

苏晴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就三千块，林先生。”

“三千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你不会是看我这小诊所可怜，想做好事吧？”

姑娘脸一红，摇头道：“不是的，我就是个学生，想积累点实习经验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姑娘怕是傻得冒泡。不过，看着她挺单纯的，他心情稍微好点：“行了，以后有活儿你就叫我。”

“好嘞！”苏晴笑着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
林凡把文件袋放在桌上，翻开看了看，是一些病历和检查报告。他随手翻着，突然目光落在苏晴留下的那一页纸上，上面画着一个简单的表格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林先生，您有空吗？我想请教您一下中医的知识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姑娘……还懂中医？他想起自己属性面板上有个“医术”属性，只有一点基础。他本不想搭理，但转念一想，或许可以拿她试试水。

“操，反正是闲着没事儿。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拿起笔在表格上画了几个圈，写了几行字，署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
他把纸折好，等苏晴来了再塞给她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，是房东的。

“林凡，你他妈的快点交房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