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林凡把手机摔在桌上，差点砸到桌子腿。电脑屏幕上，邮箱弹出一封散发着馊味的邮件，内容是房东那婊子的催租通知。下个月十五号，交不出房租，就卷铺盖滚蛋。林凡揉着额头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“得，又得跟那老娘们儿周旋了。

他骂骂咧咧地灌了口水，突然眼角一瞥，桌角的破旧纸箱里似乎有点东西。打开一看，是前几日打怪掉的一本《凝气诀》，灰扑扑的封面，一看就是那种粗制滥造的地摊货。林凡随手翻了翻，内容却是基础的气功心法，练了也没啥用，不如试试。

“管他妈的，先试试！”他抓起书就钻进厕所，关上门开始打坐。按照《凝气诀》上面写的，调整呼吸，感应空气中的杂质。林凡练得太随意，刚闭眼没多久，就听见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

他一愣，下意识伸手摸向裤子拉链，才想起自己穿着家居服。摸了摸肚子，突然感觉丹田位置传来一阵模糊的波动。林凡睁开眼，惊讶地发现属性面板上，那该死的气属性，居然提升了0.1点！

“卧槽，真行？”林凡瞪大了眼睛，连忙继续打坐。这一次他认真了点，果然感觉丹田越来越暖和。半小时后，气属性又涨了0.2点！

“这《凝气诀》不对劲啊！”林凡心里乐开了花，但很快又皱起了眉。他赶紧摸出手机，打开那个破旧的邮箱，又下载了一封市图书馆发来的邮件。内容是推荐一批免费电子书，其中一本正好是《凝气诀》的进阶版——《凝气二层》，要求气属性达到2点。

“操！”林凡差点把手机再摔了。气属性2点？他现在才0.3点，按理说根本没法修炼。可刚才那本《凝气诀》居然提升了属性，这两本功法怕不是互相克制的？

他抓着头发转圈，突然灵光一闪。“难道……两本功法同时练？”

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。林凡颤抖着手，双开两本书，一页一页地往后翻。果然，两本功法在修炼法门上有些相似之处，但也有很多不同。比如《凝气诀》强调吐纳，而《凝气二层》则注重顿悟。

“妈的，风险太大了！”林凡咽了口唾沫。一旦两本功法冲突，轻则修为停滞，重则修为倒退甚至走火入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