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月房租还不上去了。” 林凡对着手机屏幕，一脸烦躁地骂了一句。手机银行APP上的那个红色数字，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眼睛。他是个标准的打工人，每天挤地铁，点外卖，在格子间里敲键盘，工资流水哗哗的，可一月光，剩下的能买包烟的钱都有数。

他今年二十五，刚毕业三年。身边的哥们儿一个个都混得风生水起，不是开了辆神车，就是去了国外浪。自己呢？还是这个月子的出租屋里，一室一厅，还是老破小那种。出租屋外头，就是一条商业街，晚上灯火通明，KFC、麦当劳、各种烧烤夜宵店，目不暇接。林凡看着那些金光闪闪的招牌，唾弃又羡慕。

“得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。” 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把桌上的泡面桶拍得“啪”一声响。“得找点外快。”

他在网上刷着招聘信息，从服务员到程序员，各种兼职看得他眼花缭乱。最后，他看到一条特别奇怪的招聘信息。

“诚招冒险者，探索神秘古墓，高薪酬劳！” 林凡皱着眉，点开了那个招聘页面。“切，肯定是骗子。”

但接下来的信息，却让他眼睛一亮。“无需经验，提供专业培训，只要你有胆量，就有高回报。”

林凡心里嘀咕，“高回报？是挖到金子了吗？” 他点进下一页，看到的不是什么金碧辉煌的宝藏图，而是一个小小的界面，像游戏里的角色面板。

面板上，写着几个字：“人物属性”。

林凡好奇心上来，点开了那个面板。他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堆东西，体质、力量、敏捷、智力、精神……各种他只在小说里见过的词。

然后，他愣住了。

所有属性那一栏，都是一个鲜红的字：“0”。

“娘的……” 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都什么情况？这属性面板，看着挺牛逼，初始值居然是个零啊。”

他试着点了点那些属性，发现根本点不动。他试着拖动那些数值，发现根本拖不动。

“这他娘的是个摆设啊。” 林凡气得差点把手机扔了。“还高薪酬劳，我看是高坑酬劳吧。”

他退出那个页面，正准备关掉手机，突然，手机屏幕自己亮了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，是否绑定属性面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