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“滋啦”一声响，这次声音大得把我刚燃起的困意彻底掐灭了。我烦躁地瞥过去，微信提示还在闪烁，顾衍辰那墨绿色的头像像招魂铃似的不断晃悠。“又在发什么？”我嘟囔着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最后没点开，直接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。

这人怎么比狗还黏人？甩不掉甩不掉！我缩在沙发里，试图找块布把自己盖住，可顾衍辰就跟安了钉子似的，怎么也挪不开。

“吃水果。”他递过来一个切好的苹果，瓷白的果肉上还带着刀纹，看着就新鲜。

我瞥了眼，没接。“不想吃。”

“吃点水果对身体好。”他耐心得很，像个哄小孩的。

我翻了个白眼，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了？我拿起遥控器，漫无目的地换着台，想找点消遣。电视里播放着肥皂剧，三角关系狗血得让人想砸电视。

“在看什么？”他凑过来，脑袋抵着我的肩膀。

我猛地一转头，差点把他下巴拍到地上。“滚开！”我吼了一声，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缘如下次见面，你得给我赔个礼。”

我莫名其妙，想发作又觉得没面子，最后只能板着脸：“行，我道歉。”

他眼睛一亮，立刻伸手刮我鼻子。“这才乖嘛。”说完，还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额头。

我脸一烫，赶紧往后一缩，他却顺势把我拉过去，堵住我的嘴。我挣扎着，他吻得很轻，带着点试探，又有点急切。 báo hiệu gì đấy á?

我正想推开，突然听到手机响了，他松开我，去接电话。

“什么事？”他皱着眉，声音里透着不耐烦。

我凑过去听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是我妈的名字。我正想接，他突然按了静音。

“妈说什么？”我拉着他的衣角问。

他放下手机，看我一眼：“没事，别理它。”

我总觉得不对劲，可他又不说，我只好作罢。他转身又开始摆弄那些水果，我看着他，突然想到什么，问道：“顾衍辰，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？”

他愣了一下，转头看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没有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我追问，“你今天一天都在发微信，现在又接我妈电话，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
他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我在等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