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牛捂着屁股在营房里坐了半宿，疼得是上蹿下跳，好几次差点从板凳上摔下来。第二天集合，他脸色发白，走路都一瘸一拐的，那帮损友看他的眼神，跟盯自家牲口似的，嘴角都挂着笑。

"头儿，李牛这小子昨天是不是跟谁动了手？这伤势..."旁边一个老兵看着李牛，一脸的幸灾乐祸。

我，李牛，此时正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们，恨不得原地把那几个家伙剁成肉泥。但现实是，我不敢。谁让我现在还穿着这身破衣烂衫，在这崇祯的兵营里混日子呢？

"滚蛋！没你的事！"我强撑着站起来，结果一屁股坐回板凳上，疼得我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
"哟呵，还敢瞪人？昨天是谁跟张千总那小子抢酒喝来着？"老兵阴阳怪气地说。

我一口唾沫吐地上，骂道："妈的，谁抢你大爷的酒了！"

几个家伙哄堂大笑，几个老兵走过来，伸手就要拉我出去单挑。

"住手！"我大喊一声，心里发虚的同时也有些硬气起来。谁让我手里有那玩意儿呢？

就在他们即将抓到我的时候，我从怀里掏出一个黄澄澄的元宝，"叮"的一声脆响，差点把几个老兵的耳膜震破。

"头儿，您这是..."老兵甲一脸的茫然，他显然不知道我手里这玩意儿是啥来头。

我把元宝往地上一扔，"都他妈给我老实待着！再敢动我一下试试！"

几个老兵互相看了看，又看看我手里的元宝，最后都讪讪地走开了。我赶紧捡起元宝揣进怀里，心里暗骂自己刚才差点露馅。

有了这元宝，我在军营里的日子算是好过了点。管管吃穿，偶尔还能跟兵营里的黑市老板拿点好处。这天我在黑市里闲逛，突然被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拦住了。

"兄弟，看看我这新来的货如何？"那家伙神秘兮兮地在我耳边说。

我皱了皱眉，"啥玩意儿？"

"火药！秘制火药！威力大得很！"那家伙把一个黑乎乎的布袋塞到我怀里，"十两银子，童叟无欺！"

我掂了掂怀里的布袋，沉甸甸的，心念一动，"你从哪里搞来的火药？"

"这...这是我从山里的流寇那里收来的..."那家伙眼神闪烁。

我冷笑一声，"就凭你，嗑药都嗑不明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