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牛跪在地上，把脑袋埋得 thấp illegible deep, 头皮都磨破了。旁边几个兄弟杀得兴起，贼喊捉贼，喊他“孬种”。他不敢回嘴，死死捂住自己的裤裆，生怕尿了。前面那把大刀虎虎生风，一刀劈头盖脸砍下来，他被旁边兄弟猛地往后一拽，堪堪躲过，但肩膀还是被砍中，鲜血直流。

“妈的！朱 specialization 领军也！”旁边一个老兵吼着，左手抄起朴刀，一刀拍在那将领的盔缨上。“朱 ha 惊慌失措，你们几个还磨蹭啥？给我上！”

李牛看着眼前这光景，脑子嗡嗡作响。他本来是在家种地的，前两天被拉壮丁，穿这么一身破布衣裳， 手脚都不知道怎么用。现在被硬生生塞进了一队骑兵里，一路打杀到这儿。他连马都不会骑，只能跟着大部队往前跑，被人推搡着往前冲，一路上死了好多人，他算是命硬，没死。

那朱 specialist 领军被拍得盔缨飞了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大概是被那个老兵骂混账了，但也不敢发作，挥舞着兵器又砍了过来。李牛看着他那把黄澄澄的刀，油汪汪的，一看就不是凡品，估计是抢老百姓家的。他娘的，这乱世，啥玩意儿不是抢的？

突然间，马蹄声停了，前队被围住了。李牛这队骑兵被人从两侧包抄，他看着前面那面黄旗子，上面一个“川”字，旁边还有个大大的“魏”字。他虽然脑子转得慢，但也听人说过，这魏能（wèi néng）大人，手段狠，据说把四川搅得天翻地覆。

“啊——” 顺着那帮骑兵的喊杀声，李牛也跟着嚎叫起来。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嘛，反正有人喊啥他就跟着嚎啥，也许这样就不会死吧？

他看到前面一个穿着奇怪的人，那人手里拿着个黄澄澄的小盒，正往地上扔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那小盒一落地，就发出“轰”的一声巨响，烟尘滚滚，什么也看不清。

“操！”李牛心里骂了一句，这玩意儿是炸药？他娘的，比放鞭炮厉害多了！

烟散了，那人已经不见了，地上只留下一个破破烂烂的小盒子，旁边还散落着几块亮晶晶的金属，还有几串铜钱，叮叮当当的，在泥土里滚来滚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