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小麦揉着眼睛，从炕上爬起来。外头天刚蒙蒙亮，鸡刚叫过三遍。她家穷得连油灯都舍不得点，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摸索着穿衣裳。

“哎哟喂，我的小腰疼……” 夏小麦一边哼哼唧唧，一边往院子里走。她男人赵老四正蹲在猪圈边，埋头啃他那顿早饭——两个冷硬的饼子，就着半瓢剩菜汤。那身破烂的衣裳，满是猪粪和汗水，活像被脏毛巾裹着个糠人。

“麦子，早饭好了没？” 赵老四头也不抬，嘴里塞得满满当当。

“马上就好，你先吃吧。” 夏小麦没好气地回道。她得先去水缸舀水，再找个破锅，才能把家里仅剩的一点米下锅。要是 zoek借口赖在炕上睡觉，赵老四那张驴脸能立马挤成个人形。

可今天夏小麦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昨晚她在拾柴火时，无意间发现赵老四藏在一堆烂草垛里，正对着个破碗念念有词。那眼神，那动作，跟个疯子似的。

“麦子，你……”

“嘘！” 夏小麦赶紧捂住赵老四的嘴。她发现他碗里那不是普通的草，而是一撮……一撮银白色的，叶子边缘还带着丝丝血色？

赵老四耳尖，瞬间窜出个眼神：“你他娘的小蹄子，想造反？”

夏小麦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敢打赌，这玩意儿肯定是个宝贝！可她家穷得叮当响，哪有钱去验证？转头一想，要是能卖了这玩意儿，不仅能填饱肚子，还能……夏小麦心里美滋滋的。

“你放心，我不动你的东西。” 夏小麦眨眨眼，伸手去摸赵老四的脸。那手刚碰到他嘴角，赵老四立马表情扭曲：“你干什么？你想偷吃？”

“开玩笑呢！” 夏小麦咯咯直笑，心里却在盘算：得找个懂行的人，还能保密，最好……还得是个有‘钱’的人！

正想着，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村民扛着锄头，满脸兴奋地朝村里跑来。

“快看！快看！西边那块地，长出宝贝了！” 领头的汉子嗓门洪亮，引得众人纷纷驻足。

夏小麦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跟赵老四使眼色。她娘们儿心思活络，一眨眼就扑了过去，蹲在那块地边，使劲揉着眼睛。

“不是吧？真的长出来了？” 她激动得声音发颤，手指搅得泥土飞溅。

赵老四也凑了过去，那眼睛瞪得溜圆，活像见了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