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把嘴里的韭菜咽下去，咂摸咂摸嘴，端起桌上的茶缸子喝了口凉茶，“我说王磊啊，你可别冲动。那南锣鼓巷的院子，早就是旅游点，住进去像住旅馆似的，隔三差五就人来人往，你那点心思，还能安生吗？” 王磊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呛了老李一眼。“去你的！”他啐了个脏字，搅了搅碗里最后几颗馄饨，“我说老李，你这榆木脑袋就不能开窍一次？那儿炒菜都能炒出味道来，我住进去，那四合院就该有我的意思！” 老李乐了，嘿嘿笑了两声，“你这小子，净说胡话。四合院里住的人，没个十年八年的根基，能掺和 Matters？就算掺和，也得看那家主人愿不愿意让你掺和。” 王磊哼了一声，扒拉了两口馄饨，突然放下了筷子，盯着老李的眼睛，“你觉着我王磊是瞎子？能看上那儿，就有我王磊的一套门道。” 老李挑了挑眉毛，“什么门道？是不是又瞎猫碰上死耗子了？” 王磊笑了，那笑带着点神秘，“你走南闯北多少年？知道这城市里藏龙卧虎，但也知道，真要搞点事情，没点脑子，那就是找罪受。至于四合院那点破事儿，停车、管道、邻里，跟着我混，保证你丢不了人。” 老李看着王磊，心里头翻腾。这王磊，平时看着就是胡同里遛鸟下棋的老大爷性格，可一说到这事儿，眼睛就亮了，那股子狠劲儿，就像是突然被点燃的炮仗，噼里啪啦响。 “得，我这儿就跟你混几天，看看你这‘炒菜能炒出味道’的馄饨，到底是个什么味儿。”老李掐了掐腰上软软的肚子，心说，反正是闲着也是闲着，大不了赔点积蓄，找乐子也好。 王磊拍了拍老李的肩膀，脸上露出了那种老江湖的笑容，“跟着我，没亏的。先吃饱了再说，晚上我再跟你细聊。” 俩人又嘚瑟了几句，才各自散了。王磊出了馆子，天色擦黑，路灯刚亮。他掏出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 “喂，小张，在哪儿呢？” “王哥，刚吃完饭呢，老地方等你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。 王磊笑了笑，“走，去你那儿，有些事儿得跟你商量商量。” 他拦了辆出租车，直奔小张住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