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感觉自己的手抖得能 Vibrator 给老板娘当按摩器。她盯着那盘烤鱼，脑子里全是刚才隔壁桌情侣接吻的画面，还有前桌那哥们儿被灌得站都站不稳。得赶紧吃点东西稳住，不然等下喝起酒来，指不定又要被哪个不懂事的大哥抓着灌酒。她埋头就往嘴里扒拉了两口鱼肉，结果手一抖，鱼刺扎得她喉咙一痒，差点没喷出来。

旁边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声，林薇尴尬地脸红，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。顾衍在那边慢悠悠地抿着酒，角度不大不小，刚好能看见她这边的状况。他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，此刻似乎对她的吃相特别“感兴趣”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感觉，怎么有种被盯上的恐慌感？

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。顾衍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眼神在高冷和……别的什么东西之间摇摆，看得林薇心里直发毛。他怎么来了？还坐那儿清高？林薇心里嘀咕，赶紧摇摇头，把视线转回自己的碗。不管了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

酒过三巡，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，林薇心里一抖，赶紧假装去撒茶水，实则想溜之大吉。结果刚站起来，就被旁边人一把拽住：“薇薇，上次你负责给我们写的小报告啥时候交啊？”林薇哭丧着脸：“我就是个打杂的，怎么写得出来方案啊！”哪知道那人没拔，反而把话传到了顾衍耳朵里。

气氛顿时冷了下来。顾衍放下酒杯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小报告。”他每个字都咬得特别清楚，林薇觉得自己像被钉在了原地。大家你看我，我看你，最后都把目光投向了顾衍。林薇的妈呀，这都什么情况？她只是个普通的员工，怎么就牵扯到公司大佬身上了？

顾衍的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林薇身上。那眼神，冷得像要结冰，但又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审视。林薇感觉自己的冷汗都要下来了，恨不得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咬着嘴唇不说话，心里把那位顾总骂了一百遍。高冷怎么了？装什么大佬？还不是要靠她这个小职员来解决问题？

就在林薇以为要被当众处罚的时候，顾衍突然转过头，对旁边的人说：“明天九点，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