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啥大事，就是想问问凡哥，你那送报路线最近……是不是有点不对劲？”王秀雅撅着嘴，小手指了指外面，语气有点神秘兮兮的。

李凡吐了个烟圈，眯着眼：“不对劲？咋不对劲？我送报送得好好的，别是风大把报纸吹乱了？”他心里却咯噔一下，想起前几天那档子事儿。踩狗屎，然后天上掉下来个仙女，签了个什么狗屁合约。这些天送报，总感觉有人跟着他，可他又没看见人影，今天王秀雅这么一说……
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王秀雅压低声音，“是路上……有人说看见个女的，奇装异服的，看着贼拉拉高档，飘来飘去的，有人还说闻到香味儿了，香得人晕头转向。”

李凡心里“腾”地一下，“噌”就直起来了！他猛地往窗外瞅了瞅，什么玩意儿？难道是……那个仙女？专门跟他过不去来了？

“雅雅，你可别瞎说！这玄幻界灵修者多的是，穿得花里胡哨的不稀奇。”李凡嘴上说着，手底下却不由自主地紧了紧揣在怀里的那张符箓。那可是人家仙女给的，据说是什么“护身符”，虽然他不知道有啥用，但摸着总踏实点儿。

“不是瞎说，凡哥，我看着挺真实的。”王秀雅眨巴着大眼睛，一脸认真，“我上次送报到城西，就看见过一个，一袭白衣，飘啊飘的，跟闲逛似的。还有人想跟人家说话，人家连正眼都没瞧人家一下，就直接飞走了。啧啧，那气势，真叫一个凡夫俗子，不要命了！”

李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凡夫俗子？那我是什么？泥腿子？他倒不是自卑，主要是觉得这事儿太大惊小怪了。仙女嘛，不就应该这样清高，不食人间烟火吗？可人家 既然纡尊降贵跟他绑一块儿了，那现在这事儿，似乎就不是那么简单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雅雅，你少操心这个，赶紧去做你的灵石收售。”李凡摆摆手，把烟杆子往嘴里送了口烟，“那个……你说的，是不是个白衣女仙？”

“对对对，就是白衣的！”王秀雅像是找到了知音，“我还问她呢，她怎么不说话呢，光飘，最后‘嗖’一下就不见了！凡哥，你说这仙女，会不会是冲你来的？”

这话让李凡心里直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