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雅这女人，真是越来越奇怪了。李凡坐在他那破旧的仙家旅馆里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火的旱烟，心里嘀咕着。这都几天了，王秀雅除了晚上回来跟他暖个床，白天就杵在旅馆门口晒太阳，或者干脆飞出去老远，也不知道干啥。

“凡哥，凡哥！”外面突然传来王秀雅有点 Outdoor 的喊声。

李凡皱了皱眉，从床上爬起来。这小妮子一大早嗓子跟破锣似的，是又想给他找活儿干了？

“啥事？”李凡头也没回，继续啃着手里半截干馒头。

“山南坊那边，集市上出事了！”王秀雅几个起子飘了进来，脸上带着点急色，“两个坊主家的小崽子，跟人闹了点别扭，现在正被围在集市的‘四合院’里呢。那个……四合院的主人，据说是个外来的‘天人’。”

天人？李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虽然现在身无分文，可也知道，天人那是什么身份。那是已经触及了这个世界的天花板的存在，随便动动手指，都能让他这种小人物湮灭。以前天上偶尔会掉下来些碎片，就是天人破碎的法器，碰了都得死。

“天人？这么大的本事，还跟坊主家的小家伙过不去？”李凡嘴里嚼着馒头，含糊不清地说。

王秀雅急得直跺脚：“凡哥，你赶紧的！那两个小崽子手无缚鸡之力，眼看就要出事！四合院的人说了，让他们立刻滚，不然就要放火烧院子了！”

烧院子？李凡心里冷笑一声。这两个小崽子，肯定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，这下惨了。不过，他看着王秀雅，眼神有点古怪：“你啥意思？让我去救他们？”

王秀雅脸一红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反正……反正你现在是老板，这事不能不管吧？再说了，救了他们，他们家坊主肯定会好好谢谢你的。”

李凡摸了摸下巴。救不救，得看情况。那两个小崽子，大概率是活不了。可要是他出手……王秀雅那小脸，肯定会感激涕零吧？嗯，好像还有点小意思。

“行，我去看看。”李凡站了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不过，你最好祈祷他们没事，不然，你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的。”

王秀雅嘴一瘪，但还是飞快地点了点头：“知道了，凡哥！我给你备点干粮，你路上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