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拿着那块破牌子，在手里掂了掂，冰凉冰凉的，还带着点邪门的味道。他皱着眉头，挠了挠头，这破玩意儿是狗屎是狗屎吧？可刚才那感觉，又不像是在开玩笑。他试着掐了掐，手差点没缩回去，这玩意儿硬得跟石头似的，还带着种让人心悸的寒意。

“靠，搞什么飞机……”李凡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就把这破牌子往兜里一揣。管他娘的，反正送报纸也不会被当成什么宝贝，扔了就扔了，说不定还是什么假冒伪劣产品。

他自顾自地骑上自行车，哼着小曲儿就往街上冲。刚骑出没多远，就听旁边一阵骚动，他下意识地停下车，好奇地凑过去看热闹。

只见前面围了一群人，中间还站着个年轻的小伙子，打扮得挺精神的，手里拿着一把红缨枪，正对着个老者说话。

“张爷爷，您再考虑考虑，我一定会对您孙女好的，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！”

老者拄着拐杖，眯着眼睛，半天没说话。那小伙子一脸期待，脸上的表情都快挂不住了。

李凡闲着也是闲着，就蹲在一边看。他本来也就看个乐子，哪知道，这一看，就让他看傻了眼。

那老者缓缓开口：“小伙子，你可想清楚了，我们家丫头，可不是那么好娶的。”

小伙子连忙点头：“张爷爷，您放心，我一定会对您孙女好的，您看上哪样，我就买哪样！”

老者叹了口气：“唉，我丫头啊，她心里已经有人了，你啊，还是另寻良缘吧。”

小伙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，他愣在原地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李凡看得一头雾水，这什么情况？那老者口中的丫头，难不成就是……他猛地想起了口袋里的那块破牌子。

难道说，那块破牌子，真的是什么仙女下凡的东西？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，那寒意，那邪门的感觉，可不是普通的东西能有的。

就在这时，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李凡循声望去，只见那小伙子突然指着李凡，大吼道：“你是什么人？你为什么要插嘴？”

李凡一脸无辜：“我什么人？我就是一个送报纸的，怎么了？”

小伙子瞪着李凡，怒道：“你才送报纸的？我看你鬼鬼祟祟的，是不是想打我家丫头的注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