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你这铺子怎么开得跟古董店似的？卖杂货还摆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？”个头不高的小伙子撅着嘴，手里攥着个巴掌大的青瓷鸟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柜台里那串叮当作响的风铃。

我正低头给柜台擦灰，闻言抬眼，顺手把刚擦好的铜镜推到他面前：“小家伙，这叫装饰。你要是喜欢，打八折。”

他眼睛一亮，咧嘴笑了：“嘿嘿，真给你钱了？”

“当然。”我慢悠悠地掏出钱包，翻到零钱夹，哗啦啦倒出一沓毛票，上面还沾着点灰尘，“这是找你的零头，你自己掂量掂量够不够。”

他手忙脚乱地接过毛票，数了半天，把零头还给我，眼睛却死死盯着我：“老板娘，你骗人。这店里你肯定不止这点儿东西吧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我嘴角微扬，把铜镜推回去，“你要是感兴趣，家里还有。”

“真的？”他两眼放光，“还有啥好东西？快给我看看！”

“耐心点，小家伙。”我拿起块碎瓷片，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用毛笔一点一点粘在铜镜背面，“你要是能安静地陪我忙活半小时，我就给你看看。”

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蹲下来学着我的样子擦桌子。弄了半天，他趴在柜台底下睡着了，脸上还带着点困惑的表情，估计是想不明白，为啥擦桌子这么累。

我噗嗤笑了声，把他抱起来晃了晃：“小懒虫。”

正抱着他走向后门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堵在了门口。他身后跟着几个面色不善的小混混，手里还拎着根铁棍。

男人扯了扯领带，故作镇定地说：“宋老板，恭喜你啊，生意这么火爆，连我都知道了。”

我抱着小家伙，没动：“跟您没关系。”

他眼睛一眯，语气不善：“哦？没关系？那生意被我家兄弟占了，算怎么回事？识相的赶紧关门，这地盘归我了。”

我怀里的小家伙突然醒了，看着我，奶声奶气地说：“姐，打他。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把他往上颠了颠：“小祖宗，别胡闹。”

男人脸色一变，正要发作，旁边一个手下低声说了句：“老板，她这眼神……”

男人顺着手下目光看过来，瞳孔猛地一缩，手里的铁棍差点掉地上。我怀里的小家伙伸出小手，冲他勾了勾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