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姜心颜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看过去，屏幕上是林总的字：“晚上八点，咖啡厅见。”
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手指微微颤抖。咖啡厅？他们约过几次吗？好像没印象。她下意识想回句“我不认识你”，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，又删掉。

这已经是第几次了？算上这次，她跟这个姓林的男人纠缠了快半年。半年前，她还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白领，踩着高跟鞋挤进高级写字楼，结果在电梯里撞见了林氏集团总裁林墨。那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西装，侧脸冷硬得像块冰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
后来-medium后来，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缠上了他。或许是因为他给的第一个合同，或许是因为他偶尔流露出的、转瞬即逝的惊讶。她开始主动发消息给他，从工作上的请教，到生活里的闲聊，再到后面毫无意义的晚安。起初他回复很慢，态度冷淡，后来……也差不多。

她记得最清楚的一次，是她为了他能回她一条信息，连续熬夜改方案三天三夜，最后累得在办公室晕倒。醒来的时候，他坐在她床边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，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。那是她第一次见他露出除冷漠之外的任何表情。

可就那一次，她以为有机会了。后面呢？后面是她一次次地自我感动，一次次地被现实打脸。林墨对她，从来都是公事公办，偶尔的关心，或许是出于对下属的责任心。他身边从不缺女人，那些女人漂亮、有钱、有背景，而她，只是一个漂泊在城市的孤女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打断她的思绪。“别来了。”是林墨的消息。

姜心颜看着这条消息，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。她盯着屏幕，半天没动。是，她应该不去了。林墨不让她去，那就别去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点开了聊天记录，所有的信息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，从最初的试探，到后来的拉锯战，再到如今的冷淡。她翻到最后，只看到几条简单的“嗯”“是”“知道了”。

她把手机放下，靠在沙发背上，看着天花板。客厅的灯还亮着，她能听到厨房传来轻微的水声，那是林墨在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