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从地上爬起来，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视线模糊地扫过四周。出租屋不大，一张破旧的床，一张掉漆的书桌，还有一个堆满杂物的小阳台。现在，阳台上空空如也。

拳头大的缺口在林凡脑中炸开。他能感觉到，刚才什么东西砸碎了他的窗户，从外面塞了进来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低声咒骂一句，手忙脚乱地去够枕头下的匕首。那把捡来的水果刀短小轻便，只是个应急玩意儿，但总比空着手强。

他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看清了外面的情况。小区里一片狼藉，停放的车辆东倒西歪，绿化带被踩得乱七八糟，不远处还有几具尸体，姿势扭曲，已经认不出人样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血腥、腐肉和某种化学品的混合物。

林凡的心脏狂跳起来，冷汗顺着额头流下。这不是演习，也不是电影。末世，真的来了。

他定了定神，不是怕死，而是有点懵。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看球赛的画面，一闭眼就是球场上挥洒汗水的场景，怎么一睁眼就成了这样？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骂了一句，抄起水果刀，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向外瞟了一眼。楼道里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枪响和惨叫，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碰上了什么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正准备拉开门，突然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谁他妈在那儿？”

声音来自楼下。林凡顿时一僵，握着刀的手指蜷缩起来。他慢慢放下门闩，侧身探出头，借着昏暗的光线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站在楼梯口，手里拿着一把砍刀，眼神凶狠。

“我……我没干嘛啊。”林凡声音发颤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。

“滚蛋！”男人骂了一句，挥舞着砍刀就冲了上来。

林凡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想往屋里跑。但刚跑两步，就被男人一把抓住衣领，提了起来。

“小崽子，想死是不是？”男人狞笑，刀尖对着林凡的脖颈。

林凡吓得面无人色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杀他，他只是个普通的小白领，连架都不会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