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感受到末世的真实，是在他刚从出租屋的梦中醒过来的时候。

窗外，灰蒙蒙的天空像一块压实的脏布，几只乌鸦在低空盘旋，发出嗬嗬的怪叫。街面上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偶尔驶过一辆废弃的汽车，轮胎碾过破损的路面，发出沉闷的轰鸣。这种声音，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挣扎着爬起来。昨晚他玩了一宿游戏，结果一觉醒来，窗外全变了样。电视新闻里播放的，全是关于某种未知病毒爆发，导致全球恐慌的消息。街上到处是惊慌失措的人群，超市被抢得干干净净，交通完全瘫痪。

林凡打了个哈欠，走到门口，拉开门。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，像是烧焦的塑料和血腥混合的味道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破烂外套的男人从巷子里钻了出来，他的眼神空洞，动作迟缓，像是一具行尸走肉。林凡吓了一跳，本能地后退了一步。

“喂，你没事吧？”林凡问道。

男人抬起头，看了林凡一眼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，然后又低下头，继续往前走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看起来就像是从瘟疫中逃出来的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开相机，对准男人拍了张照片。

“你等等！”林凡喊道，“我可能知道你得了什么病，也许我能帮你。”

男人停了下来，转过身，露出一张扭曲的脸。他的嘴角咧到耳根，眼睛里充满了血丝，像个怪物。

“你…你是谁？”男人沙哑地说道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：“我叫林凡，我是医生。我知道一种治疗方法，我们可以去市医院，我这里有药。”

男人咧开嘴，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，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：“医生？呵呵，你也是来抢物资的？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男人果然有问题。他提高了音量：“我是真的医生，不信你看我手机里的照片，这是我刚拍的你，我怀疑你得了类似疯牛病的症状，我这里有专门对付这种病的药物。”

男人看了眼手机屏幕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，然后突然暴起，扑向林凡。

林凡反应迅速，侧身躲过，同时掏出一把折叠刀，抵住男人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