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卡拉缩在电线杆后面，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面馆窗口。老板娘数钱的脆响听得他心烦，手里的十块钱昨天还温乎，今天就凉了，还带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儿。他摸索着口袋，这才想起那块破石头——就是那天在废品站花五块钱捡的，黑乎乎的，边缘还粘着点狗屎，当时就觉得晦气。现在想来，这钱八成是块 金砖变的，一不留神又变回破石头了。

巷口突然传来急刹车声，几辆摩托车横七竖八地摔在地上。努卡拉脑袋一缩，听见有人喊：“妈的，谁砸了老子车！”接着是嘈杂的哄闹，像一锅刚掀开的馊汤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裤兜里的石头好像更烫手了。 stones

“妈的，波动太大，这玩意儿不能要了。”努卡拉手一抖，石头划着道黑影摔在地上，碎成了几块灰不溜秋的瓦片。刚想捡起来，前面胡同里蹿出一群穿红衣服的怪人，为首那个白脸尖嘴猴刀，手里晃悠着根鞭子，突然指着努卡拉：“抓活的！”

努卡拉撒腿就跑，哪管后面猴叫狼嚎的。他不敢走大路，拐进条更窄的巷子，脚底板擦着墙根子一路滚。转角时撞上个提筐卖菜的老头，俩人撞了个满怀。老头手里的青菜哗啦掉一地，努卡拉趁机钻进菜筐里，揣着几颗绿油油的青菜，心里盘算着先去哪躲躲。

菜筐晃晃荡荡，他藏得跟块石头似的。等在巷尾喘匀气，抬头瞅见那帮红衣怪人堵着路口，白脸尖嘴还翘着二郎腿数手指头：“跑了俩，留下三个，回去怎么跟大祭司交代……”

努卡拉正看得出神，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喊：“喂！小崽子！你躲这儿干嘛？”他吓得一哆嗦，回头看见个背着柴火扁担的汉子，正挑着担子往这边走。

“我……我买菜啊。”努卡拉结结巴巴地撒谎。汉子皱着眉打量他：“买青菜啊？你这模样……”

“啊？我着凉了。”努卡拉搓着胳膊，心里骂自己怕死怕成这样。汉子叹了口气：“科学救不了你这种人。”说完挑着柴火走了。

努卡拉愣在原地，才想起这是哪儿。他摸出石头，这回摸了个空。这玩意儿……没了？他蹲下去翻了翻泥地，只找到些狗毛和 cũ newspaper corner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