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里这绿得有点瘆人的玉牌，嘴角抽抽了两下。这玩意儿，看着巴拉几笔，几个龙飞凤舞似的字，还有两条歪歪扭扭的线，像两条虫子似的在哪儿蹭来蹭去。这是什么操作？蛇？还是黄瓜？前脚刚被忽悠瘸了，后脚就冒出这么个玩意儿。说是什么东西来着？

“这是你的师门令牌，无字天师令，代表你无字辈天师的身份。”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头也不抬地对着电脑屏幕敲打，嘴里还念叨着，“虽然看着不太像，但那就是师门正式认证的凭证，你以后出门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我打断他，把玉牌塞兜里，心里嘀咕，“看它这绿油油的样子，以后要是不小心摔地上，怕是跟小白菜似的，一命呜呼。”

中年男人名叫刘长老，是我现在这个所谓“师门”里唯一一个守着点人样儿的。他倒是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：“你要是嫌弃，大不了烧了重铸一个，但那得再押一个月殿库，你知道的。”

我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半的茶喷出来。一个月？那我这刚捡来的米虫日子还没过几天呢！

刘长老顿了顿，屏幕上鼠标指针移到我桌面上那堆还没拆封的快递单上，用一种“我早就看你不顺眼”的眼神看了我一眼：“行了，别整天神神叨叨的，赶紧把那几个试用装收拾一下，今天晚上去城郊老槐树底交差。”

试用装？我兜了兜，掏出一个红彤彤的包裹。那玩意儿看着就喜庆，跟超市里卖的护身符似的。当初签收单上说是什么“护身符”，我寻思着这年头妖魔鬼怪不按常理出牌，什么灵丹妙药都可能是糖衣炮弹，便没急着用。

“这是……”我指了指那个红包裹。

“护身符啊，”刘长老头也不回，“你师祖当年上头拿过的，虽然不是什么绝世珍品，但也勉强能挡挡小鬼的擦边球。你啊，刚出炉的师太，免不了引人注目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，心里正琢磨着这“护身符”能不能当零食吃。毕竟这年头，吃的都不容易，连个饱肚子都成问题。

刚把“护身符”塞进包里，手机就叮咚响了。我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我寻思着这年头推销保险的都能打到这里来了，接起来一听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