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脑袋，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。好家伙，浑身骨头咔咔响，跟木板似的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这具身体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皮夹克，敞着怀，露出里面印着奇怪符文的黑色紧身衣。裤子上还有几个破洞，得亏底下穿着条军绿色的运动裤，不然早露馅了。

“咳咳……”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，林凡捂着胸口，感觉像是有个砂轮在里面打磨。他强忍着不适，走到旁边一个破木箱前，把里面的水壶灌满，猛灌了几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稍微缓解了一些火气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靠在木箱上，长舒一口气。初步判断，这应该是个废弃的飞船货舱。周围弥漫着金属锈蚀的味道，还有一股淡淡的……福尔马林？

他皱着眉头，走了几步，脚步声在空旷的货舱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这船似乎很久没人来过了，桌上杯盘狼藉，地上散落着各种零件和废弃的电子元件。墙上贴着几张皱巴巴的星图，日期是去年的。看这架势，这船迷路了，或者说是被哪个星际帮派的杂兵给抛弃了。

林凡打开一盏应急灯，光圈不大，照出一片狼藉。他蹲下身，捡起一个看起来像是某种通讯器的金属块，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裂痕。他试着打开开关，只有一阵微弱的电流声，然后屏幕还是黑漆漆的。

“破玩意儿。”林凡骂了一句，随手把通讯器扔回地上。就在这时，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“谁？！！”一个沙哑的女声响起，带着明显的警惕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矮身躲到旁边的集装箱后面。透过缝隙，他看到一个穿着同样破烂军装的女人，正拿着一把老式的脉冲枪，慢慢向这边走来。她的脸上蒙着黑布，看不清长相，但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。

“头儿，里面好像有人！”一个瘦高个胖子跟在后面，探头探脑地往里看。

“别急，慢慢找。”女人声音冷冷的，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。“这么大的货舱，难道是个流浪汉藏身的地方？”

听到“流浪汉”三个字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当流浪汉是找死吗？不过想到这女人手里的脉冲枪，他决定暂时装作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