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手腕被我按得生疼，龇牙咧嘴地哼了一声，“你小子管得太宽了！我那点泡面钱，哪够你在这旮旯里瞎操心？”他扭头看看那堆锈迹斑斑的铁疙瘩，又瞥我一眼，“你自己不去摸摸鱼？看着倒像是懂行。”

我斜眼看向那几辆半解体的改装外骨骼战车残骸，其中一辆的液压臂弹簧还在微微颤动，像是刚才才被揍得不轻。“我？”我掰了掰手指关节，“主打一个不动如山，顺便看热闹。”

“切，没劲。”老李撇撇嘴，转身想走，“你自己注意点，那老矿场不是闹着玩的。尤其是最近……”

“最近啥？”我抬手拦住他，心里有数。那地方邪性，原因简单——里面有东西，而且是别人不想有东西的东西。老矿场的废弃日志我早看过，里面那些关于“异常能量反应”和“目标无法捕捉”的记载，绝不是什么鬼故事。

老李咬了咬牙，把钥匙塞回兜里，“算了，跟你说不清。你自己小心点，要出事我可不管。”说完，他踢了踢旁边一堆废弃的弹药壳，“嘿，给你个炮仗，晚上放放提提神。”

炮仗？我心想你小子是不是真以为这矿场只是个普通废墟。不过看他在关键地方犯嘀咕，倒也省了我不少嘴皮子功夫。提着那串歪歪扭扭的弹壳，我钻进旁边一辆破旧的侦察摩托，拧动油门，引擎发出沉闷的咳嗽声，勉强把我送出这片荒地。

夜色黑得像泼了墨，只有远处城市霓虹的微光勉强勾勒出轮廓。我把摩托停在一家便利店门口，推门进去。老板娘抬眼看了我一眼，手里的吸尘器差点掉地上。“又来买泡面？”她嘟囔了一句，手脚麻利地抓了包方便面塞给我。

“顺便看看，”我接过面，摸出手机，“有没有人接这种‘夜间废墟勘探’的活儿？”

老板娘斜眼看我，“勘探？你小子不会真想去那鬼地方挖金子吧？”她叹了口气，“早年间矿警队都撤了，听说进去出不来的，都是传说的玩意儿。”

“我找个人，”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，划出一个加密通讯录，“联系不上。你认识人吗？或者……有门路？”我压低声音，“现金交易，明码标价。”

老板娘狐疑地看了看周围，压低声音，“你小子哪来的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