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把脸一沉，伸手就要抢过钥匙，被我一把按住手腕。“沉是沉，可这钥匙能开南山那片荒地下面老矿场的入口。你小子想干啥？卖到废品站换泡面钱？”他压低声音，“那地方邪性得很，早年间塌过几次，死过不少人。矿警队当年都只敢在口子上转悠。”

我把钥匙往口袋里揣深了点，斜眼看他：“你小子是生意人，怕什么。反正那片地早晚得有人管，早点下手不就赚了？”

老李嘿嘿笑了两声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小王八羔子，嘴硬。不过看在你这钥匙确实能用的份上， Saturday晚上，废弃工厂后门，老规矩，一手交钱，一手交货。别耍花样，我这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"我故作不耐烦，“瞧把你紧张的。反正我也闲着，走走走。”

出了老李那逼仄的小店，外面的阳光晃得人眼睛发花。我摸了摸口袋里冰凉的钥匙，心里直打鼓。老矿场？听起来就像特么的龙潭虎穴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谁让我手里攥着这玩意儿呢。钱这东西，谁不想要？再说，老李说的矿警队……这事儿似乎透着古怪。

南山的天气向来是那么阴沉，现在更是浓得化不开的雾。废弃工厂匍匐在雾气里，像一条蛰伏的巨兽，铁锈斑斑的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寒光。后门紧锁着，几个破麻袋倚在墙边，散发出馊味儿。

我刚凑近门锁，就听见里面有动静。“啧，今儿还真来了。我就说这小子色厉内荏。”

是老李的声音，还有一个陌生的男声。两人还在说话，但很快就被一声闷响打断。

我瞳孔一缩，瞬间闪身到墙角。果然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门缝里钻了出来，手里的电击器正对着我，另一只手压着老李，老李嘴角挂着血丝，眼神里透着惊恐。

“谁他妈的！"我厉声喝道，心脏狂跳不止。

电击器滋滋作响，男人冷笑一声：“找死！老李，这小子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。这钥匙……”

“住口！”老李突然吼了一嗓子，虽然虚弱，却带着一股狠劲，“这钥匙是我赚的，怎么着？你们想抢？”

男人脸色一沉，电击器对准了我：“少废话，先把东西交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