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钥匙攥手里，沉甸甸的，老李这家伙，搞什么名堂。南山那块儿，早 成了荒地，垃圾堆挨着废弃工厂，蟊贼出没，连个像样的摊子都没有，哪来的武馆。

"我说老李，你这钥匙挺贵啊，买的铁片儿都 这么沉。"我故意逗他，把钥匙晃了晃，黄铜味儿挺冲。

老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"哪儿买的铁片儿？这是祖传的，我爷爷以前是打手，干这行的时候，这玩意儿能辟邪。"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"走，咱这就走，耽误不了事儿。"

我被他逗乐了，"行吧行吧，陪你去个拆迁现场看武馆。"

老李发动摩托，"嗒嗒嗒"的声音在荒凉的路面上格外刺耳。我跳上车，后座挺宽敞，就是沾满了油污。一路上，老李都神秘兮兮的，不告诉我具体位置，就说我到了就知道了。

越往南山走，空气越差，垃圾焚烧的气味混着刺鼻的化学品味道，让人直皱眉头。终于，在一个破败的工厂门口，老李停了车。

"这儿？就这儿？"我皱眉，四周除了几堆烂铁和蒙尘的集装箱，啥都没有。

老李跳下车，拍了拍我的背，"进去看看就知道了。"

工厂大门锈迹斑斑，勉强能开。里面黑漆漆的，散发着一股霉味。老李打着手电，领我往里走。穿过一堆废弃机器，来到一个 заброшенный 的车间。车间中央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光着膀子在练拳。他身材魁梧，肌肉虬结，每一拳都带着风声，砸在地上发出"砰砰"的巨响。

"老板！"老李喊了一声，那男人立马停下。

我打量着那个男人，只见他满脸横肉，眼神锐利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他走到我们面前，上下打量着老李，"怎么？带了新人？"

老李点点头，"这位是我哥们儿，王浩，想学两手。"他指了指我。

那男人瞥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转身回到一块木牌子前，上面写着"铁拳武馆"四个大字，但已经有一半被岁月侵蚀了。

"王浩是吧？想学就好好学，别走神。"那男人转身继续练拳，"我叫周铁山，以前是雇佣兵，现在开武馆，教教年轻人两条腿的功夫。"

我愣住了，雇佣兵？开武馆？这发展也太跳跃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