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眉头拧得跟疙瘩似的。街角那小子又出现了。李明，外号“小聪明”，二十出头，咋就不长点心呢？前几年跟着几个狐朋狗友瞎混，非说自己能搞什么网络大生意，结果呢？钱没赚到，倒欠了一屁股债。欠的是高利贷，那玩意儿简直不像话，利滚利，越滚越多，最后逼得他只能跑路。

今儿个老王碰见他，李明正蹲在那儿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神躲闪，一看就是心里有鬼。老王心里冷笑，这小子，死性子，当初要不是他爹兜底，差点家都没了。他爹那会儿，为了给他还债，公司都亏得差不多了。

“嘿，小聪明，忙啥呢？”老王打招呼，声音故意大点，想看他在那儿怎么反应。

李明抬头看见老王，脸瞬间就白了，眼神里立马变了。以前在街上撞见，他要么绕着走，要么假装没看见。今儿个这态度，明显是知道老王认出他了。

“哟，这不是老王哥嘛，啥事儿？”李明站起来，强装镇定，手心里全是汗，手里的烟都皱了。

老王嘴角一撇，没说话，直接从兜里掏出个微信二维码，“扫码，哥请你抽。”

李明犹豫了一下，也没客气，扫了码。老王给他发了个二十，算是对他“出现”的奖励。

“说吧，现在哪儿混呢？”老王问。

“就……就到处找机会。”李明回答，声音有点发虚。

“找机会？找机会能吃得上饭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当初你爹怎么教你的？安分守己不好吗？非要去搞那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
李明低下头，不说话。老王知道他心里苦，欠了那么多债，跑路又跑不彻底，只能四处打零工，勉强维持生计。

“你要是真想改，哥给你指条路。”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跟哥混几天，挣点小钱，还点债，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
李明猛地抬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“真的？”
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老王严肃地说，“但是你得听话，不能耍花样。”

“我听你的，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李明赶紧点头。

老王看着他，笑了笑，“行，那从明天开始，你跟着我。别想那些歪门邪道的事儿，好好干。”

李明感激地看着老王，他知道，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