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咽了口咖啡，勺子在那杯拿铁里搅得哗啦哗啦响，搅得别人的目光都往她这儿瞟。她假装没看见窗外那辆宾利，可手心全是冷汗，咖啡都凉了半杯。

“薇薇，这儿。”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儿端着两杯冰美式走过来，在她对面的空位坐下，把其中一杯推给她，“看你半天了，出神。”

林薇薇赶紧接过咖啡，说了声“谢谢”，才想起来人家叫什么。陆芷，设计部的，刚被调来新项目组，挺热心的那种。

“刚……刚看到对面那个车，挺眼熟的。”陆芷晃了晃手机，“慕总的啊，听说慕总回来了？”

林薇薇手一抖，咖啡差点泼出来。她赶紧把杯子扶稳，心里骂了句“蠢货”，面上却努力挤出点笑：“是啊，挺快的……我还以为要半年呢。”

陆芷嘿嘿一笑：“慕总身体那么好，当然快。对了，你跟慕总熟不熟？上次集团聚餐没看你过去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慕总以前挺照顾新人的，听说你刚进公司没多久就和他提过好几次。”

林薇薇头皮发麻。她记得那次聚餐，她穿了个新买的连衣裙，结果被隔壁桌一个老油条搭讪要加微信，吓得她手机都差点没拿稳。后来她还傻乎乎去厕所补了口红，结果手机屏幕就亮了一下，是慕以深的微信申请，她手抖点了拒绝。那时候她才刚进公司两周，差点被辞退。

“熟……不太熟。”林薇薇含糊道，心脏突突直跳，生怕陆芷继续深挖，“就是……见过几次。”

陆芷点点头，像是信了似的：“慕总那么忙，身边围绕那么多女人，很少会看上我们这种普通 дизайнер 的。”

林薇薇阿猫阿狗似的被自己认可了？她心里苦笑，脸上却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“对了，我师妹下周要来我们组，她画画特别棒。”陆芷神秘兮兮道，“不过她脾气有点……”

林薇薇没听下去。师妹？她才刚过试用期，哪来的师妹？该不会是……慕以深的那个“特殊助理”？

下一秒，她的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未接来电显示，立刻扔在桌上，假装去接纸巾，其实手指在颤抖。电话很快又挂了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陆芷道：“我刚回了下信息，客户有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