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哥突然“嘿嘿”一笑，把手指头从桌沿上拿开，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。“怎么着？觉得我信不信？说实话，哥们儿我今天这状态，见鬼了都行，真不怕你忽悠。” 他把桌上的烟灰缸又往前推了推，烟灰堆得差不多了，一股子酬屁股味儿直往大壮脸上钻。

大壮心里一紧，暗道完犊子，这王哥是真上道了？他赶紧挺直腰板，干笑两声：“王哥您这话说的，我这……我这就是跟您开个玩笑嘛，活跃活跃气氛。” 他顿了顿，觉得玩笑开不下去了，赶紧把重点往回收，“说真的，王哥，这天儿这么热，您要不先喝口水？” 说着就往旁边的水杯里瞅。

王哥没有接水杯，他晃了晃手里的烟，眼神稍微往旁边瞟了瞟，压低声音：“玩笑？我看你是真事儿。” 他把烟往烟灰缸里摁灭，又摸出一根点上，“行，我跟你交底，今天下午我在楼下花坛边上，看见个人影……白影，飘着走的那种，跟电影里演的魂儿似的。”

大壮脑袋“嗡”一下，差点没把烟给吸进去。“王哥……您没逗我吧？那玩意儿……那玩意儿阳间有？”

王哥把烟叼在嘴上，深吸一口，慢慢吐出来：“我逗你干嘛？我当时也懵了，磕了磕烟灰，追出去老远，就看着那影子顺着巷子拐进去了，身上还飘着点腐臭味儿……你说邪乎不邪乎？”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“我这脑子最近跟被门夹了似的，好几个天都见鬼，今天这事儿，八成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
大壮心里咯噔一下，完犊子了，王哥今天这状态，八成是听谁说了自己那点事儿，还给自己添油加醋了。他脸上故作镇定，拍了拍王哥的肩膀：“王哥您放心，我就是个喜欢琢磨事儿的，不干坏事儿，您该干啥干啥，我哪儿敢惹是生非？”

王哥看着他，眼神有点怪：“琢磨事儿？我看你琢磨的是点邪门事儿。” 他把烟往地上一丢，用脚尖碾灭，“大壮，我劝你一句，有些事儿，知道就好，别深究，免得……”

大壮心里一阵发毛，王哥这意思很明显了，这事儿他知道得不少，而且他好像不太乐意自己掺和进去。“王哥，我就是……” 他想说“我就是看您老老实实的”又觉得不合适，“我就是好奇，没别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