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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警告,前方高能读心现场,非战斗人员请撤离!"脑子里突然炸出一声河东狮吼,云贞儿差点被自己手里的油条砸到下巴。她低头看看,手里确实拿着根刚出锅的刚子,正烫得她手心发飘。
"这破玩意儿谁发明的?又臭又硬还烫手!"云贞儿嘟囔着,走向巷口那家永远排着长队的面馆。今天是她的倒霉日,连老天爷都用读心术跟她较劲。
"贞儿,就靠你了!"巷子拐角,一个穿着夜行衣的身影分成三瓣,急得直跺脚。云贞儿火大,就差没把那三个分身按在地上摩擦了。她翻了个白眼:"我不是什么万能神,更不是你三头六臂的……算了,说正事。"
眼前这厮正是她接下手的护卫工作,据说是个出了名的白痴王爷。具体白痴到什么程度,上回听说他把夜壶当香炉,下回听说把刺客当……云贞儿实在没心思关心。
"具体情况?"她把油条塞给另一边分身,示意剩下那个赶紧说正事。三头六臂的玩意儿虽然邪门,但能多分一个人手总不是坏事。
"是那位……那位王爷又惹出事了!"分身急得直蹦高,"说他非要参加花灯会,非要穿那件……那件故意磨得破破烂烂的破衣裳!"云贞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这还让不让人活了。
花灯会?云贞儿嘴角抽搐。那可是城中最出名的风月场合,王爷穿破衣裳招摇过市?这不是作死是什么?
"还有更绝的,王爷非说要用……用喇叭宣传他多单纯!"分身的声音都带着哭腔,"您说这……"
"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。"云贞儿揉着额头,感觉智商被掏空,"我过去了。"三头六臂的分身连连点头,化作黑雾消失。
云贞儿叹了口气,摸出那身给王爷准备的衣裳。倒不是她怕麻烦,主要是怕他那套逻辑混乱的脑子把事情搅得天翻地覆。看在刚子分身的份上,她还是得继续当这个赔钱货护卫。
花灯会时,云贞儿远远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。只见她穿着件 явно故意撕破的粗布衣服,手里还举着个破喇叭,正在对着围观群众喊得口吐莲花。云贞儿嘴角抽搐,这人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了?
"贞儿姐,你怎么才来?"旁边穿得花里胡哨的小厮挤眉弄眼,"王爷说,要是贞儿姐不来,他就当众……当众做俯卧撑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