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脚步匆匆赶到急诊，走廊里全是急促的喘息声和仪器的滴滴声。护士小王眼睛红红的，指了指抢救室门：“林医生，7床，心脏病发作，心跳骤停，血氧饱和度掉到60了……”

“什么？！”林凡心一沉，这可是他实习第一天就接手的危重病人。他推开抢救室门，里面已经乱成一团，白大褂都在喊“除颤！快除颤！”

病床上老先生脸色发青，嘴唇发紫。心电监护仪上，那条代表心跳的红色线条正直线向下，快就要变成水平和地平线了。林凡二话不说，立刻戴上手套，检查瞳孔和颈动脉。

“大家让让，我来主刀！”林凡声音不大，但有种不容置疑的气场。他走到病人左侧，右手迅速掀开心包，暴露出在黑暗中搏动的主动脉。“准备开口器！麻醉师！给我推一针！”他一边操作，一边用对讲机喊。

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散开。林凡动作快得惊人，左手拿起组织钳，稳稳夹住主动脉根部，右手持电刀，精准地划开一个口子。喷射出来的血液被纱布迅速吸干，心脏就像个被揪出来玩的小猪，扑通扑通跳动着。

“血压太低，给我上血管活性药物！”林凡头也不回地命令。他双手沾满血，却像在玩乐器一样优雅，每一步都计算得正好。心脏搭桥是个大手术，但在这个破旧的模拟间里，林凡已经把它练成了肌肉记忆。

电生理图纸在他眼前无影无踪，他甚至不用看，就知道哪个导管该放哪里。他左手调整电极导管角度，右手调整起搏参数，两眼紧盯着监护仪，就像在打游戏。

“夺气压，快！”他喊道。导管尖端终于接触到了受损区域，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突然变得规则起来。“除颤准备！”他转身，对护士喊道，同时松开组织钳，让心脏恢复自主搏动。

几分钟后，老先生终于睁开了眼睛，虽然依旧虚弱，但总算逃过一劫。林凡摘下手套，额头上全是汗，但他眼睛亮得吓人。

“林医生，你……”护士小王还没说完，就被器械师打断：“林医生用左心室辅助循环机维持循环，还做了冠状动脉搭桥！快收拾器械！”

林凡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阳光，手里把玩着手术刀。这个破模拟间，终于成了他的舞台。他转过头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咧嘴一笑：“外科天才？呵，这才刚开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