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穿着崭新的白大褂，心里还憋着一股劲儿。这实习医院是他自己挑的，就冲这堆在角落里、看着就落伍的手术模拟间，他猜能得到啥锻炼。结果真被领来了这儿，旁边一脸无辜的小姑娘挠挠头：“林同学，别嫌弃啊，外科实习生最早都是这么练手的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破地方除了逼仄，还有一股子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。他探头看了看，几台手术灯歪歪扭扭地挂着，最显眼的那个模拟人手，手指关节都松了，一碰就咔咔响。

“老师，这玩意儿能用吗？”林凡忍不住问。带他的王老师是个三十来岁的大夫，平时话不多，此刻推了推眼镜：“能用。刚来？那先从基础开始，缝合、打结，来吧。”

模拟人手臂上摆着一块虚拟的纱布垫，底下是个发光的靶心，标记着几处需要缝合的“伤口”。林凡走到跟前，拿起手术刀。那刀一握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跟想象中不一样，带着点冰凉的铁锈味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模仿着以前看纪录片里的画面，划开一小道口子。

“手抖什么？”王老师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更抖了。他赶紧稳住，对着靶心就是一刀，位置歪了半公分。模拟人手臂的皮肤“嘶”地一下被划开，但下面红阴影明显不对。王老师皱眉：“重新来。”

林凡脸一红，谁不知道缝合啊，怎么到自己手里就一塌糊涂。他耐着性子又划了一遍，这次总算稳了点。拿起缝合针，穿线，打结……一气呵成，但结局依旧是惨不忍睹。线歪歪扭扭，有的地方甚至把下面的“肌肉层”都给勾破了。

“基础不牢啊。”王老师递过一杯水，“回去把解剖图谱再啃一遍。熟能生巧，没捷径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有点丧。这破模拟间，估计也就这么了。他坐回旁边的电脑前，准备挨骂。但下一秒，他就傻眼了。

电脑屏幕上自动弹出一个界面，标题是《解剖知识强化测试》。点进去，前面几个都是基础题：颅骨有多少块？胸椎有多少节？股动脉从哪里发出？林凡眼皮都没抬，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，全对。

后面的题难度骤然提升，比如“左心室容量大概是多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