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两下，林凡瞅了一眼，屏幕上张伟的名字亮着，后面还带着个爆号标记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小子平时挺乐呵的，什么时候用这动静了？没多想，直接点接听。

“凡哥，快！楼下赵哥出事了！”电话刚通，张伟那头就带着哭腔吼了起来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出什么事了？谁干的？”

“不知道啊！赵哥他……他被人捅了！现在送医院了，好几个警察在呢！”张伟语速飞快，有点语无伦次，“我刚才正要给哥请假，结果就看见……看见赵哥躺在地上，旁边还有把刀……”

“什么？！哪个赵哥？楼下那家麻辣烫的？”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赶紧往楼下冲。刚才出门前还跟赵哥打了个招呼，让他照顾好店里，自己这会儿得赶紧回去。

到了楼下，麻辣烫店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，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拉警戒线。张伟正焦头烂额地跟一个警察说着什么，手里还不停地比划着。

林凡挤进人群，就看见赵哥倒在血泊里，脸色发白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砖头。旁边地上，插着一把有些锈迹的刀，看起来不像专业凶器，倒像是某天夜里施工没扔好的废铁。

“赵哥！”林凡赶紧跑过去，蹲下身检查他的情况，“赵哥！你怎么样？”

赵哥意识还清醒，但气息微弱，声音断断续续：“凡……凡哥……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是……是隔壁那小王……他……他偷了我柜台下的钱……我追……追他的时候……他就……”

没等说完，赵哥就晕了过去。林凡心头一紧，再仔细一看，赵哥衬衫内侧口袋里，有一个皱巴巴的红包，上面写着“500”，正是昨晚赵哥递给他的烟钱。

隔壁小王？林凡看向赵哥手指的方向，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半大孩子，穿着破洞的背心，正眼神躲闪地往人群外头挤。

“警察！你们抓住他！”林凡指着那孩子喊道。

警察顺着他的意思走过去，将那孩子控制住。那孩子被按住后，开始号啕大哭：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我……我真没钱……”他一边哭一边蹬腿，声音凄惨。

周围的邻居开始议论纷纷，有的说：“我就说这孩子不像话，偷赵哥的钱还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