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苦笑着关掉微信，心里嘀咕：“老妈这是又瞎操心了。那破院子空着好几年了，啥时候长树苗了？”他没多想，转身就往地铁站走。

夜风有点凉，吹得林凡眼睛有点涩。他快走到地铁口，裤兜里的手机又“叮”一声振动起来。林凡掏出手机一看，还是老妈。这回不是微信，是打电话来的。

“喂，妈。”林凡瞄了一眼时间，已经十点半了，有点不耐烦，“大晚上有事儿吗？”

“哎哟，你妈我这不是有点担心你嘛，”电话那头传来老妈焦急的声音，“你刚发的那个照片……我刚才又去院子里看了，那树……它还在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加快脚步走到地铁站，挥手上了人潮汹涌的地铁。车厢里人挤人，他好不容易抢了个靠窗位置，靠在冰凉的车窗上，神思有点飘忽。

“不可能……那院子地势低，老是淹水，”林凡嘀咕着，“就算有棵树苗，也早被水冲走了。”他想起自己白天下班路过院子时，还特地朝那角落瞥了一眼，确实啥也没有，只有一堆荒草。

“可我去看的时候，它就在那儿！”老妈在电话那头较真，“青的，一米多高，还有几片嫩叶！你赶紧回去看看！”

林凡皱着眉头，耳机里还在响着周杰伦的歌。地铁到站，他随着人流挤出去，再次经过那个熟悉的院墙。夜色朦胧，他下意识抬头望去。

然后，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院子的角落里，果然挺立着一棵树。不高，也就一米出头，但笔直挺拔，在路灯的映照下，叶子里透着奇异的光泽。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又往前走了几步。那树还在，虽然黑乎乎的树干显得有些突兀，但四周真的没有别的东西。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土腥味，还夹杂着一丝……说不清的清香。

“坑妈呢……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蹲下身仔细打量。树根扎得还挺深，树皮粗糙，上面有裂纹，但整体看去还很健康。他还伸手摸了摸，那树皮触感奇异，有点像某种动物的鳞片，又有点像……某种古老的图腾？

地铁到站，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没再管那棵树，转身就往家走。

快到楼下了，他手机又响了。是老妈发来的微信：“儿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