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沉得很，像是有千百斤的铁块压着。叶凡灌了口凉水，才勉强把眼皮掀开一条缝。视线模糊，周围全是无尽的黑暗，只有一股烤肉的孜然味直往鼻子里钻。“搞什么啊？这地方是地窖还是坟墓？”他嘟囔着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一个激灵，差点又栽倒回去。

身上盖着的东西软乎乎的，触感有点奇怪，像是……龙鳞？叶凡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身躯。果然，身下和身上都覆着一层薄薄的、冰凉的鳞片，触手糙粝，却异常坚硬。他试着用爪子拍了拍，声音清脆，像是敲响了某种古老的金属。

“我靠！我这是变异了？”叶凡他妈的，心里顿时炸开了锅。他叶凡前世可是个标准的城市青年，抽烟喝酒泡吧，没想过有一天会以这种荒诞的方式重生于异世界，还变成了一条龙！更离谱的是，这龙还是个废柴！

“嘶……”叶凡疼得吸了口凉气，试着动了动爪子，发现这爪子又大又笨，完全不像他预想中应该有的灵活。再看看周围，狭小的空间里堆满了干草和破烂的杂物，角落里还有一个散发着腐臭的麻袋。“这破地方，是把我当牲口养吗？”

正想着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。“哐当！”一声，有人粗暴地推开了门，光线瞬间涌入，刺得叶凡眯起了眼睛。

进来的是三个穿着破烂皮甲的佣兵，脸上带着横肉，眼神猥琐。他们手里拎着几个麻袋，其中一个麻袋的绳子似乎断了，里面露出几根闪着寒光的骨头。“头儿，这鬼地方还真有个油水呢。”一个瘦高个搓着手，脸上笑得像只偷腥的猫。

为首的那个壮汉哼了一声，啐了一口：“少废话，分了赶紧滚蛋，这鬼地方连只耗子都找不着，差点把‘兄弟’们的肚子饿空了。”

叶凡看着他们，心里冷笑。这帮混蛋，难道是把他当成什么祭品或者什么鬼东西？他试着发出声音，却只发出“嗬嗬”的气流声，根本不成语言。他急得用爪子抓地，爪子下的干草瞬间被刨出几个坑。

“头儿，你看那玩意儿！”一个佣兵突然指着角落的麻袋，眼睛放光，“这麻袋里有东西动！”

壮汉皱了皱眉，走过去踢了踢麻袋，果然，里面有微弱的窸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