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陈汉雄裹紧了身上那件穿了快五年的旧外套，没多话，直接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划开一看，老王发来的消息，四点多，城南老工业区，又出事儿了。他皱了皱眉，这案子一个接一个的，三天没怎么合眼了，脑子都快转不动了。

“知道了，大概位置在哪？”

老王回消息挺快，说是个废弃的轮胎厂，具体位置他也不太确定，只知道是那边。陈汉雄把车拐上辅路，路灯昏暗，风声在耳边呼呼的刮着，轮胎碾过碎石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。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发抖，不是因为冷，是因为这案子，邪门。

轮胎厂位置挺偏，虽然是废弃的，但周围没人。他按着消息给的地址找，结果在一个破仓库后面发现了不对劲。厂门口挂着“禁止入内”的牌子，但门虚掩着，像是有人故意留的。陈汉雄皱着眉，拔出警棍，走了进去。

厂里冷冷清清，到处都是铁锈和灰尘，几辆生了锈的轮胎孤零零的躺在地上，像是几具干瘪的尸体。他往里走，越走越不对劲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，还夹杂着某种化学品的味道。他皱了皱眉，打开手电，光柱扫过，借着光，他看到地面上，好像有什么东西。

他蹲下身，用警棍拨开一些碎布，一个塑料袋露了出来，里面是……一只手？他愣住了，用颤抖的手打开塑料袋，一只戴着手表的右手，就那么直挺挺的躺在里面，血肉模糊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下来的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骂一声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差点没吐出来。他闭了闭眼，深吸一口气，重新睁开，继续往前找。

仓库里面更冷清，一台老旧的机器孤零零的立在那里，旁边地上，躺着一个人。陈汉雄走过去，借着手机灯光一看，是我厂的老工人张二，背对着我，脸埋在手里，一动不动。陈汉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，“张师傅？”

没有动静。

他伸手想去掀开，手刚碰到张二的头发，突然，他感觉身后有人在盯着自己，一股寒意从背后涌上来，让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他猛地回头，身后空无一人，只有风吹过破窗发出的呜呜声。

“谁他妈在那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