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案子比想象中还他娘的邪门！”陈汉雄抓着下巴，烦躁地挠了挠头。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三根烟蒂，火星子忽明忽灭，映着他疲惫的脸。

下午三点，市公安局门口的阳光晒得人头发晕。刚才刚送走前来报案的死者家属，那老太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，说老头子是被人推进河里的，脖子上还有一道划痕。可现场除了湿漉漉的水泥地和几滩诡异的泥点子，啥也没有。

“陈队，这是第一起了。”手下小李推门进来，递上一份卷宗，“就在城东的河堤，是个老王姓，五十有三，晚上在河边钓鱼，第二天被发现……”

陈汉雄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老王？行吧，地址在哪？带路！”他点上小李递过来的烟，眉头紧锁。这种“钓鱼被推河”的戏码，他见过两次，但每次都像开了天眼一样邪乎。第一次是个单身汉，醉醺醺的，就喜欢半夜去河边吹风；第二次是个寡妇，烧纸的时候被人推下了河。

“陈队，您看这个……”小李指着卷宗照片，“死者手里攥着块石头。”

陈汉雄凑过去，照片上老王的手张得老大，手指死死抠着块大概有鸡蛋大的黑色石头，上面还有几道清晰的划痕。他皱眉，“黑色石头？啥玩意儿？”

“法医初步判断是河里捞出来的淤泥石，但有点不寻常，吸水性特别强，而且……”小李顿了顿，“石头边缘似乎有某种粘性残留，具体是什么还得化验。”

陈汉雄掐灭烟头，眼神一凛，“小李，通知法医，重点查那块石头，查清楚它到底是不是河里的玩意儿。另外，调城东河段所有监控，特别是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，另外，把河堤附近浮尸打捞队的成员都给我盯紧了！”

“是，陈队！”小李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
陈汉雄站在原地，看着公安局大门外川流不息的车辆，心里一阵发堵。这种案子，破一个少一个，但破不了就越多，形成一个恶性循环。他掏出手机，习惯性地点开二手市场APP。

“老王那块石头，我倒是见过类似的东西。”他喃喃自语，手指快速滑动，“上个月有个乡下老头，在村口卖过一批，说是祖上传下来的……”

屏幕上划过一个又一个相似的石头图片，价格从几百到几万不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