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猛地停手，手指因为用力过猛，在键盘上留下几个黑印。楼下的喧嚣好像突然远去了，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。屏幕上代码瀑布般倒流，但那些数字在他眼里已经模糊，像一团团模糊的影子。

“该死……”他低声咒骂，额头上青筋暴起。刚刚那个加密通道，差点就被对方发现了。对方是谁？这个疑问像毒蛇一样在脑子里缠绕。不管是谁，都把他惹毛了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动着“零号”两个字。林默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。”

“搞定了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的声音，像冰块摩擦，“我把监控全部切断了，你那边呢？”

“差不多了，但对方好像察觉到了，加强了防御。”林默一边说着，一边手指飞快地操作着，屏幕上弹出的窗口一个接一个。他不喜欢这种被追着跑的感觉，但眼下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
“记得小心，我不是你的后援团。”零号的声音依旧冷静，“这次动静不小，上面的人估计要动真格的了。”

“上面？哪个上面？”林默问，心里隐隐有个猜测。

“你自己想。”零号顿了顿，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情绪，“记住，别让我们失望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默冷笑一声。失望？他只希望这次能搞明白，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。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屏幕上，那些跳动的数字仿佛活了过来，向他尖叫、嘶吼。

突然，屏幕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倒计时，从10开始倒数。林默的心猛地一紧，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
“砰！”一声巨响，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。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冲了进来，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。为首的人手里拿着一把 futuristic 的手枪，直指林默。

“站住！”那人厉声喝道，声音在房间里回荡。

林默没有动，他反而笑了。他慢悠悠地站起身，看着对方，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：“怎么？这么快就来了？我还以为你们会更聪明一点。”

“少废话！”那人说着，举起了枪，“我们奉命执行清除任务，你还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
林默笑了，笑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：“你们以为你们能清除我？天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