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真实身份

林默的手指还在键盘上抽风似的敲，夜风卷着楼下烧烤摊的烟味儿飘上来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屏幕蓝光映着他不修边幅的脸，眼窝深处的青黑跟电脑散热风扇转动的光斑一样晃悠。这破地图做得太逼真了，他模拟了一个三年前的网络攻防战，没想到卷入的坑比实际还深。

"滴滴滴——" 忽然有短信提示音，林默没看，直接对着后颈的芯片感应区按了按。震动器比手指还诚实，直接让他额头抽筋："警告，检测到陌生信号注入，优先级：最高。" 屏幕突然花成一片，像被直接泼了硫酸。

"妈的，被钓鱼了。" 林默手一抖，键盘"啪"地摔在桌上。他踹了踹铁皮椅子，椅腿咔吧响："总不能每次都靠这破东西救场。" 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战斗的油渍，他弯腰往外卖烟的垃圾堆里摸，摸出半包快过期的幸运星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不是攻击警报。林默接起来，听筒里传来机械合成音："你截获的资产编号GL4187，需要紧急处理。" 对面直接报出一串他半年前敲出来的加密文件密钥，比他网恋对象QQ密码还复杂。

"谁？谁他妈这么懂？" 林默抓起键盘套当话筒砸过去。信号突然断了，屏幕上弹出一行字："记住，林默，你 Algebra 的那段代码没过检测。" 字体是当年他在大学编程大赛上用过的自创字体，这声调活像当年教他做实验的老教授。

他冲进厕所，对着镜子晃了晃变形的瞳孔。镜子里的人眼睛瞪得像铜铃，眼角还有块洗不掉的黑印子。"那是我造的防火墙啊..." 他对着瓷砖吐口唾沫，突然觉得后脖颈发凉——芯片感应区又传来了熟悉的电流感。

这片子绝对有鬼，键盘上的激光指示灯明明开着，鼠标却停在屏幕中央。林默直接把手机往水槽里浸，滋啦一声后立刻被污水处理管道吞了。等他爬起来，发现洗手台玻璃上有人影，擦手时把玻璃刮得咯吱响。

"小子，是巧合还是故意？" 黑影说话音调直接把林默牙根顶得生疼。窗外突然传来救护车鸣笛声，林默的芯片震动器开始疯狂尖叫："紧急物理隔离请求！"

玻璃上的黑影突然笑了："隔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