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底层的网吧里，烟味儿和泡面味儿混成一股子呛人的骚操作，林默口里哈出一团白气，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包。震动器贴着皮，隔三差五就撞他一下，像是提醒他别忘了手里的活儿。这是他的老坛酸菜牛肉面伴侣，每次编码到嗨，这玩意儿就跟心脏似的，拼命给他打节拍。

他摊在褪色塑料椅上，椅腿咔咔响。窗外，霓虹灯的光晕透进来，把电脑屏幕照得花花绿绿。雨没停，冲刷着楼下的街道，水洼里映着各色广告牌，晃得人生疼。林默不在乎这些，他只在乎屏幕里的东西。那个叫“夜莺”的家伙，给了他一个任务，报酬是五毛钱的鸡排套餐——说好的五毛，现在还欠着呢，夜莺那家伙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
手指翻飞，一行行乱码像被施了咒，自动在虚拟键盘上蹦跶。得手了。林默嘴角勾了丝不易察觉的笑，像猫叼到了鱼尾巴。他摸出手机，对着一个暗号发了条短信，然后关机，揣兜里。这招“金蝉脱壳”，保证没人追着他的屁股问东问西。

切回主界面，林默长舒一口气，灌了口冰可乐。刚才是场硬仗，对方防守比铜墙铁壁还硬，硬是被他钻了个洞。那洞里别有洞天，全是“夜莺”要的资料，一堆加密档案，关键字是“数据獠牙”。

数据獠牙？林默念叨着，心里起了疑。这名字透着一股子杀气腾腾的腐败味儿。打开第一个文件，一堆乱七八糟的符号和数字，像天书。他调出解密插件，插件本身就是个烧钱货，但这次不用他掏腰包，夜莺早就买好了，点进去。

“解密中……”

进度条像蜗牛爬，林默不耐烦，点了几下暂停，然后又恢复。他靠在防火梯上，看着外面下雨，楼下新开的一家奶茶店招牌闪着灯，名字叫“糖分加油站”。他突然想，要是现在去喝杯珍珠奶茶，是不是能提神不少？

正琢磨呢，手机又震了。这次不是夜莺，是系统提示音。他赶紧看，发现刚才解密的文件，自己自动生成了一个压缩包，然后悄无声息地发到了一个无人值守的服务器。他当时只是解密，顺手保存了一下，忘了这茬。现在，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异常数据传输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额头冒了层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