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泼了墨一样浓，霓虹灯的光擦着嘴角扫过，把空气熏得酸酸的。林风叼着烟，眯着眼往巷子里走。街角那个智能咖啡机嗡嗡响着，像条贪吃蛇吐着信子。他手机屏幕亮着，游戏里那个虚拟女友正娇滴滴地说今晚要吃草莓蛋糕。

林风嗤笑一声，把游戏关了。虚拟世界再好，也比不上手里这根烟实在。他刚从某个黑市网站下载了最新版防火墙，打算去计算机学院那帮蠢货老板那里敲一笔。那老家伙年纪大了，打麻将都比搞科技快。

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林风把烟头按进地上的水洼，手指摸向腰间。不是劫道的，是穿着黑色制服的执法者。他们在这个时间点出现，意味着今晚不是普通的巡逻。

“站住！”扬声器炸开，电子音像冰锥一样扎进耳朵。林风不慌不忙地停住，调出最新款的AR眼镜。屏幕上立刻浮现出执法者的信息，优先级不高，像是城卫队的。他晃了晃手里的U盘，朝天比了个手势。

城卫队的大个子愣了一下，居然放行了。林风耸耸肩，加快脚步。他知道U盘里有什么，那是他刚从中央数据库里偷出来的东西。不是什么国家机密，就是某个大企业的黑账。不过，这点东西足够让那老家伙吓得连夜搬家。

刚拐过拐角，另一群人冒了出来。黑色西装，配着战术目镜。不是城卫队，是真正的黑客。为首的那个把林风认了出来，嘴角咧开个嘲讽的弧度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风吗？听说你最近手挺黑啊。”对方甩了甩手里的数据棒，“中央数据库查到你 disorderly conduct（违法集会）的记录。”

林风冷笑：“怎么？想抢生意？”他掏出另一个U盘，“给你们个惊喜。”

黑客首领动作更快，直接用电流麻痹了林风的神经。林风眼前发黑，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拉扯进一个光怪陆离的空间。不是虚拟现实，更像是一段被强行读取的代码。

他看到了无数个数据流像鱼群一样闪过，那些数字和符号组成了两个字——阴谋。几个名字如鬼魅般一闪而过：中央智脑、虚拟偶像、神经植入体……

“你看见什么了？”黑客首领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