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寒打了个哈欠，掀开破布糊的窗户，冷冽的寒风灌进来，让她精神一振。草屋里，土炕上躺着个人，脸色苍白如纸，手心还冒着虚弱的冷气。

“醒了？”她走到炕边，蹲下身，目光落在那人脸上。男人约莫二十出头，眉眼俊朗，可惜现在却没了半分光彩。他是怎么到这儿的？她记忆残片中，似乎是一场爆炸，然后就失去了意识。

“咳咳……”男人猛地咳嗽两声，缓缓睁开眼，视线有些模糊，“我……这是在哪儿？”声音沙哑，带着明显的虚弱。

冷月寒没回答，只是伸出手指，探了探男人手腕。“脉搏很微弱，内伤未愈，又中了极寒之毒。”她语气平淡地分析，“下次别自己作死，知道吗？”

男人皱眉，虽然还是虚弱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不甘。“我……不想死。”

“那你就活该，”冷月寒冷哼一声，“要不是看你还有用，我才懒得救你。不过，命是自己的，该死不该死，自己决定。”

男人眼神一凛，似乎想反驳，但最终还是颓然闭上了眼。他现在太虚弱了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
冷月寒站起身，走到木桌旁，打开一个暗格，里面是一些药材和几块干粮。“先垫垫肚子。”她随手抓了几块干粮，递给男人，“吃完再说话。”

男人默默接过，干咽下去，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冷月寒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男人，当真是命不该绝。

吃完干粮，男人感觉好多了，他看向冷月寒，眼神复杂。“多谢……你救了我。”

“谢？”冷月寒挑眉，“救你？我救你作甚？别以为我会像那些圣母一样对你好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却柔和了些许，“你若想活命，就给我好好照顾自己，别再惹事。”

男人沉默了，他明白冷月寒的意思。他得罪的人很多，若是再闯祸，恐怕真的没命了。

“对了，”冷月寒忽然想起什么，“你身上有极寒之毒，这附近没有解药。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男人眼神黯淡下来，他父母双亡，被宗门收养，却因一次意外，被下了毒，逐出宗门。如今落魄至此，他还能怎么办？

冷月寒看着他绝望的眼神，心中莫名一软。她本是想利用他，但此刻，却觉得他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