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刚把饭端上桌，手机就“叮”一声响了。她心一跳，以为是叶少发来的，结果一看，是闺蜜苏晴的消息：“记得今天什么日子吗？真没良心啊你！”后面还跟着一个翻白眼的表情。林薇薇脑子“嗡”一下，想起自己快三十岁生日了。她拿起筷子，却怎么也夹不起菜，手指有点僵。

“发什么呆呢？”叶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他咬了一口排骨，含糊不清地问，“不合胃口？”

“没、没有。”林薇薇胡乱应着，眼睛盯着手机屏幕。这男人还真是，一点仪式感都没有。他们结婚才半年，她早就习惯了叶少的冷脸，可今天是她生日，他连句“生日快乐”都没有。

吃完饭，林薇薇在厨房洗碗，叶少靠在门框上抽烟。她没敢抬头，怕被他看到自己有点泛红的眼圈。“明天有个应酬，晚点回来。”叶少掐了烟，语气没什么波澜。

林薇薇“嗯”了一声，手上的泡沫没冲干净就往水池里一倒。应酬？又是一个晚归的借口。她不是没想过他是不是故意的，可每次看到叶少那张俊脸，又觉得他根本不屑于用这种小事安慰人。

晚上十一点，林薇薇刚睡下，房门就被推开了。她眯眼一看，叶少换了身深色衬衫，领口敞着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“醒了？”他把一个牛皮纸袋放在床头柜上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生日快乐。”

林薇薇愣住了，伸手拿起那个袋子。里面是一个定制相册，翻开第一页，是她刚来叶家时拍的照片，笑得傻兮兮的。后面是他们在民政局领证、在家插花、甚至前两天偷偷拍她打喷嚏的照片……一共三十页，正好三十岁。最后一页是一张合影，林薇薇抱着叶少，他一只手搭在她腰上，两人都在笑，但叶少的嘴角只弯了一点点。

“你……”她心里又酸又暖，喉咙有点哽住，“你怎么知道我生日？”

“户口本上有。”叶少坐到床边，看着她红红的眼睛，“别哭了，妆都要花了。”

林薇薇“啪”地合上相册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我没哭，就是……感动得不行。”她下床跑到他面前，踮起脚想摸他的脸，结果被他抓住手腕。叶少突然没头没脑地说：“明天早上想吃豆浆油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