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电脑屏幕咂了咂嘴，手指在键盘上不老实地敲敲打打。那红的“未通过”像黏在肉上的口香糖，擦不掉又膈应人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丝在指尖乱飞。再投递下去也是一样，没戏。“行吧，老王，不是你不行，是这破平台不行。

他灌了一口凉水，水杯在桌上磕了磕，发出没好听的声响。老王皱着眉，盯着屏幕上的红叉叉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不就是在他这儿画饼呢？说是什么海量流量扶持新主播，合着就是看他笑话呢。

“老王，别在这儿耗了。”媳妇在旁边探头，手里还端着个饭碗，“赶紧收拾收拾，晚上咱们去吃火锅去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。“走就走，谁怕谁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“今儿必须吃好喝好，谁也别拦我。”

媳妇白了他一眼，“少贫嘴。”转身进了厨房，“我给你拿两瓶啤酒，晚上再给你炒俩硬菜。”

老王看着电脑屏幕，心里却有些没底。他倒不是怕吃苦，就是觉得这事儿没戏。他不是没本事的人，当年在单位也是小有名气，就是不知道怎么到了这直播平台上，就成了一块没用的破铜烂铁。

“要不……我学别的？”老王嘀咕着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打。他可以学唱歌，虽然五音不全，但他有热情。他可以学跳舞，虽然四肢不协调，但他有毅力。他甚至可以考虑直播算命，虽然他一点都不懂，但他可以瞎编。

媳妇从厨房探出头，笑着说：“你要真想学，我支持你。不过，我觉得你直播做饭也挺有意思的。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，“对啊！我怎么就没想到呢？”他是个厨子，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厨子，但做几道拿手好菜还是没问题的。而且，做饭嘛，简单易学，不容易出错。

“行，我就直播做饭！”老王一激动，差点把桌子拍翻。“就从明天开始，我先从简单的菜做起，再慢慢挑战难度。”

媳妇笑着摇头，“你呀，就你靠谱。”转身进了厨房，“那我先给你把菜洗了。”

老王看着媳妇的背影，心里充满了干劲。他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那个一脸迷茫的男人，突然笑了。他没那么差，只要他想做，就没有做不成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