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电脑屏幕咂了咂嘴，手指在键盘上不老实地敲敲打打。那红的“未通过”像黏在肉上的口香糖，擦不掉又膈应人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丝在指尖乱飞。再投递下去也是一样，没戏。“行吧，老王，不是你不行，是这破平台不行。”老王对着屏幕哀嚎一声，把鼠标一拍，差点砸到显示器。

他站起身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了两个来回。这房子跟猪圈似的，扔了三袋垃圾还没倒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爽。老王皱着眉，使劲闻了闻。好家伙，连袜子味儿都是馊的。他叹了口气，肚子叫了。行，管不了那么多了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他摸索着找冰箱，结果翻出来半块发硬的馒头。行吧，对付一下。

刚啃完馒头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了。老王拿起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“谁啊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摸索着点开接听。

“喂，王哥？我是隔壁直播平台的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听起来挺年轻，还有点紧张。

老王皱了皱眉。“我跟你有啥关系？”

“呃……是这样的，我们平台最近在搞一个新人扶持计划，我看您挺有特点……”那头小心翼翼地说。

老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特点？我这特点就是抠脚大汉，能吃能睡，没啥特长。”他可不想跟那帮傻逼浪费时间。

“王哥，您别急，我们平台流量大，只要您愿意，保您一夜成名……”那头声音甜得发腻。

老王哼了一声，不感兴趣。他挂了电话，心想这年头骗子还搞直播了，真是越来越卷了。

正想随手删掉短信，那女的又追来了：“王哥，您考虑一下吧，我给您推荐几个往期成功的案例……”

老王不耐烦了：“滚蛋！”

“您别冲动啊，王哥……”那头声音都变了。

突然，老王眼睛一亮。他想起来了，这女的说的“成功案例”，不就是那个抱着狗直播还嫌狗吵的傻逼吗？对啊，他的直播，得有个性！

老王一拍大腿，差点把桌子拍裂。“有了！”他兴奋地大叫起来，“我就直播抠脚！”

那头电话那头愣了一下，然后狂笑起来。“王哥，您真幽默！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不在乎。“少废话，约我去你们平台，我一天不播八小时，就跟你姓！”

那回合头笑了。“好嘞，王哥，不过得加钱哦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然后大手一挥：“加就加！谁怕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