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电脑屏幕咂了咂嘴，手指在键盘上不老实地敲敲打打。那红的“未通过”像黏在肉上的口香糖，擦不掉又膈应人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丝在指尖乱飞。再投递下去也是一样，没戏。“行吧，老王，不是你不行，是这破平台不行。”老王嘀咕着，灌了口凉白开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是平台发来的消息。老王点开一看，是推荐他参加一个带货直播。他愣了几秒，回复了个“去”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搞不好还能赚点外快。

下午两点，老王准时出现在直播间。化妆师给他化了妆，摄影师给他打了光，助理给他拿上了话筒。老王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，有点不自在。

“大家好，我是老王。”老王开了口，声音有些干涩。底下观众寥寥无几，点赞数也才几百。

就在老王准备尴尬地尬聊时，一个弹幕飞了过来：“主播，你带货吗？”

老王眼前一亮，赶紧回：“带啊，一会儿就带。”

接下来的时间，老王开始介绍自己要带货的商品。他拿起一个智能手表，对着镜头一顿猛夸：“这款智能手表，功能超多，可以看时间，可以看消息，还可以看天气。关键是，它还特别好看，男女都适合。”

观众们纷纷表示不信：“切，又是个智商税。”

老王没有生气，继续忽悠：“不信你们看，我戴着它跑步，可以记录我的运动数据。我戴着它开会，可以随时查看邮件。我戴着它打游戏，可以随时看小地图。”

说着说着，老王自己都信了。他越说越激动，差点把智能手表的优点搬出来当饭吃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观众弹幕：“主播，你说的这么好，那它的价格是多少？”

老王卡壳了，他这才发现自己光顾着夸了，忘了报价格。他尴尬地笑了笑，说：“这个……它的价格是两千块。”

观众们一片哗然：“什么？两千？这智商税也涨成这样了？”

老王欲哭无泪，他这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会带货。他正准备下播，一个弹幕飞了过来：“主播，别急，我买了。”

老王愣住了，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“你说什么？你买了？”

“买了，”弹幕的主人回复道，“我要了三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