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电脑屏幕咂了咂嘴，手指在键盘上不老实地敲敲打打。那红的“未通过”像黏在肉上的口香糖，擦不掉又膈应人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丝在指尖乱飞。再投递下去也是一样，没戏。“行吧，老王，不是你不行，是这破平台不行。”他骂骂咧咧地合上电脑， chair 子一拍，差点把桌子拍飞。

老王是那种典型的中年大叔，三十七了，离过婚，孩子判给了前妻。每天就在家里对着电脑打打杀杀，算是他在这个时代找的一点点存在感。这次不行，他不干了，要去看看老同学张伟。

张伟是做生意的，搞了几个小厂子，混得风生水起。老王以前在厂里受过他不少照顾，俩人关系一直不错。老王想了想，自己现在这状况，确实得找个人聊聊。

走到张伟公司楼下，老王看着那气派的门面，心里一阵自卑。他前脚刚进楼，后脚就被人拦住了。“哎，老王，你干嘛去？张总正等着你呢。”

老王一愣，这哪是等啊，明显是约好的。“那……老哥，真不巧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跟我来。”那人把老王拉进楼，直奔电梯。

到了顶楼，张伟的办公室宽敞得能开个舞会。老王一进门，张伟就笑了。“我说老王，你可算来了，我还以为你小子撂挑子了呢。”

“哪能啊，就是……”老王想说点难听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坐吧，先喝杯茶。”张伟泡了杯龙井，推给老王。

老王喝了一口，心想：“这日子没法过了，连喝茶都得看人脸色。”

“说吧，怎么了？”张伟问。

“我就说，那破平台不靠谱，投了几十份简历都没过，你说我干啥不行？”老王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。

张伟笑了：“你啊，就这性格，非得惹是生非。我看啊，这事儿有转机。”

“转机？”老王苦笑，“我连个面试机会都没捞着。”

“你忘了我是做啥的？我又认识不少HR，我给你找找看。”张伟说。

老王一愣，没想到张伟还真帮得上忙。“那……谢了啊，张哥。”

“谢啥，老同学一场。”张伟摆摆手，“对了，你那个直播的事儿，不是搁置了？”

“嗨，那破平台不给我过，我能咋办？”老王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