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电脑屏幕咂了咂嘴，手指在键盘上不老实地敲敲打打。那红的“未通过”像黏在肉上的口香糖，擦不掉又膈应人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丝在指尖乱飞。再投递下去也是一样，没戏。

“行吧，老王，不是你不行，是这破平台不行。”老王往椅背上一靠，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脖子。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
他走到阳台，点上一支烟。晚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凉。老王吐了个烟圈，看着对面楼里透出来的灯光，心里骂骂咧咧。“不就是想找个活法吗？搞什么鬼，投简历投到怀疑人生。”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了，是平台发来的消息提醒。老王皱了皱眉，点开一看，是系统提示，说有一个新的活动，叫做“新星计划”，给新人主播一些扶持，送流量，送培训。

“呵，又来这套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想也没想就关掉了页面。

可没过两分钟，他又打开了。那个提示图标一直在闪烁，像个调皮的精灵，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。老王盯着那个图标，心里有点痒痒的。

“难道……就这么算了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掉进泥潭里的老虎，尊严全无，却只能被困在里面，动弹不得。

他深吸了一口烟，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烟头的火星在水泥地上跳跃，很快就被黑暗吞没。

“也好，试试看！大不了回老本行，送外卖！”老王一咬牙，点进了那个“新星计划”的页面。

页面上的内容很简单，就是一些活动规则和选拔流程。老王看得飞快，心里盘算着各种可能性。他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特别擅长的，唱歌不行，跳舞不行，说相声吧，自己都笑自己。

“难道……唱歌跳舞都得学？”老王越想越觉得无望，眼角有点发酸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看到规则里有一条：“形式不限，只要能吸引观众，皆可报名。”

“嘿！有门儿！”老王眼睛一亮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点动，各种念头在他脑海里翻腾。

他想起自己以前在厂子里，跟着兄弟们搞过不少小把戏，什么假摔、走钢丝，后来还发展到跟人比谁更能吃。哎，那时候真是年轻气盛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