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电脑屏幕咂了咂嘴，手指在键盘上不老实地敲敲打打。那红的“未通过”像黏在肉上的口香糖，擦不掉又膈应人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丝在指尖乱飞。再投递下去也是一样，没戏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屏上跳出一个陌生人申请加好友，头像是个傻笑的猫脸，备注是“找组织”。老王没多想，随手点了同意。这年头，扫雷都这么勤快，真他娘的卷。

手指滑动屏幕，对话框里一个ID叫“吃瓜群众号”的人发来消息：“兄弟，找工作贷 şimdi了没？”

老王眼前一黑。贷款？他什么时候提过贷款？这哥们儿是复制粘贴的自动回复吧？他回了个“没，你妈是旺财？”想逗逗对方，结果对方秒回：“确实，旺财是我姐，组织上不骗人。”

老王愣了三秒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这哥们儿有点意思。他开始跟对方聊天，原来对方是个刚入行的主播，叫小张，正愁没题材。老王自嘲自己“文艺青年，手撕键盘”，小张建议他直播找工作，边找工作边吐槽，绝对有戏。

老王抱着“死马当活马医”的心态，搞了个简陋的直播间。没才艺，没颜值，就是能说。他对着镜头，没好气地吐槽：“前面投了十八家公司，不是说我能力不行，是那些HR脑回路跟二踢脚似的。”

底下弹幕炸了：“哈哈哈，真实！”“主播加油！”“快说说哪个公司傻逼！”小张在旁边喊：“老王，卖点惨，把简历当纸团扔了，观众吃这一套！”

老王本来还挺抗拒，但转念一想，谁还没点蔫儿坏呢？他真的把简历打印出来，拍在桌上，作势要撕。突然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礼物特效“666”飘过。紧接着，“火箭”刷屏，弹幕里全是“哈哈哈哈”。

那一刻，老王突然觉得，这直播没准儿真有戏。他越说越来劲，把那些公司面试的奇葩经历一股脑全倒出来，说得唾沫横飞，表情夸张。观众们乐得不行，点赞、送礼物没停过。

直播结束，小张凑过来说：“老王，你这破直播间居然破百了，点赞两万，礼物收入一千多。你小子有戏！”

老王瞪大了眼睛：“就……这么点？”小张嘿嘿一笑：“那是你刚开始，等观众把你当傻子养了，钱就哗哗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