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键盘往桌上一摔，动作幅度太大，砸得键盘咔嗒一声轻响。他喘着粗气，揉着发麻的手腕，靠在椅背上仰头灌了一口矿泉水。

“的服务质量不错，这桶还能再送我两瓶不？”他对着窗外喊。

楼下便利店老板娘嫌弃地翻了个白眼，但还是把水扔了上来。老王接过，咂咂嘴，嘿嘿一笑：“谢啦，刘婶，你孙子那事儿……我回头帮你问问。”

他瘫在椅子上，脑子乱成一团。刚被老板说“工作态度消极，业绩垫底”，然后又惦记着老婆今晚要包了饺子。老王是个普通的程序员，典型的“社畜”，每天对着电脑敲到头昏眼花，工资不高，还不固定。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这屏幕上的代码，一成不变，灰头土脸。

“再这样下去……真要被开除扫街了？”他嘟囔着，突然眼睛一亮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个直播APP的邀请函，弹窗里写着“加入我们，成为主播，赢取流量奖励”。老王差点把手机摔出去。他本来是抗拒这种事情的，觉得丢人，可转念一想，直播好像也没那么可怕？就像电视上的主持人，对着镜头瞎侃也能赚钱？

“搞什么？难道要我直播骂老板？”老婆在旁边凑过来，拎起他的领带，“又通宵？你那点工资，能买几个饺子？”

“别提了，单位找我谈话。”老王叹气，“没事的，我打算试试那个……直播。”

“直播？你念叨什么呢？”老婆凑近，“ striptease？（脱衣服？）”

“滚蛋！”老王骂了一句，把手机藏起来，“不跟你说了，我先去照照镜子。”

卧室里挂着一面小镜子，老王凑过去一照，差点被自己吓死。镜子里的人，头发乱糟糟，顶着个黑眼圈，眼袋大得像两个发面馒头，胡子拉碴，活脱脱一个熬夜加班的颓废中年。

“这算什么直播颜值？”他摸着自己下颌的胡茬，自言自语，“我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。”

老婆端着水杯走进来，看到老王对着镜子比划，忍不住笑喷：“你当自己是顶流预备役呢？”

“去去去，老娘，你有完没完。”老王把她赶出去，关上门，使劲搓了搓脸。他照着镜子里的自己比划，学着电视里网红的动作，唾沫横飞：“大家好，我是王建国，今天给大家表演个……额……原地转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