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河里爬上来那会儿，脑子是懵的。好歹是个渡劫期的老仙，这点水算什么？可这冰凉的河水灌进肺里，再配合着刚才那差点爆头的冲击，让他清醒地认识到——他似乎没死，但确实脱力了。

旁边是个破破烂烂的小镇，雾气蒙蒙的，鬼气森森。林凡抹了把脸上的水，冷风一吹，直吸冷气。他看了看四周，除了几间歪歪扭扭的土坯房，就剩几棵光秃秃的树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
刚才的记忆碎片开始浮现。自己好像在追击几个小灵虫，结果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空间裂缝给卷了过来，然后落水，再然后……就是现在。欠债？大佬？洗马子？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合着自己是掉进凡间当牛做马了？

“妈的，这什么破地方。”林凡骂了一句，开始检查自身状态。好在他神魂坚韧，虽然差点被河水冻死，但总算是保住了性命。原本就带着的几件仙家法器还在身上，只是落水时难免有损伤，得仔细检查下。

他恢复了几分精神，蹲在一户人家的屋檐下，拿出随身携带的小药瓶，倒了三滴药液抹在脸上。药液一接触皮肤，就化开了，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，驱散了寒意。

“渡劫期大能？呵呵，落到这破地方，还欠一屁股债……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。不过他心里清楚，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慌。以他的能力，哪怕是凡间，也能搞得风生水起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马蹄声和嘈杂的人声。林凡眼睛一眯，悄悄从屋檐下探出头。只见几个穿着锦衣的汉子，簇拥着一辆豪华的马车，正朝他所在的方向驶来。

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腰间别着把刀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他一边走一边大声说着什么，引来旁边几个路人敬畏地避开。

林凡心中一动。凡间也有这种势利眼的东西？看来这地方虽然破败，但阶级观念还是挺强的。他决定跟着这些人，看看能不能打探点什么消息。说不定，这就是他了解这地方的突破口。

马车队在镇口停下，壮汉翻身下马，对着马车里的某个方向喊了一声：“老爷，我们到了。”

马车帘子被掀开，露出一对狐狸眼的年轻人。那年轻人似乎在看什么，根本没注意外面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