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吐着烟雾，喉咙里像火烧一样疼。他靠在灶台边，听着楼下的动静。那帮小子又没消停，整晚都在酗酒吹牛，时不时还撞翻点东西。他皱了皱眉，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缸里那些烟屁股像个蔫了巴拉的七星宝座。

“得，少抽一根吧。”老王揉着额头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日子过得比泥鳅还滑溜，每天除了应付这帮酒肉朋友，剩下的全是浑浑噩噩。他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。

突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茶几下有个东西。弯腰捡起来一看，是个皱巴巴的纸团。他摩挲着，心里嘀咕：“谁丢的？”

打开一看，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用红笔写着：“王哥，晚上老地方，有点事找你。”

老王眯着眼看，是隔壁老李头写的。这老李头在小区保安队当队长，平时看着挺老实，怎么突然找他？他皱了皱眉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“晚上老地方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那地方是个小饭馆，他平时都很少去。

“操，谁管他呢，去看看呗。”老王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，把纸条塞进口袋。他现在抽烟都抽得没心情，但心里那股莫名的好奇，像一根细针，扎得他有点烦。

晚上七点多，老王晃悠悠地到了小饭馆。酒馆里人声鼎沸，他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点了一杯啤酒。酒刚上来，他就闻到一股冲鼻的酒气，皱了皱眉，又把酒放下。

“老李头怎么来了？”老王自言自语。他看见老李头在门口探头探脑，手里还拿着个东西。老李头看见他，赶紧走了过来。

“王哥，坐这儿呢？”老李头搓着手，脸上堆着笑。

“有事？”老王没好气地问道。

“是有事，王哥。”老李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市里那个大化工厂，最近要招标，我想找你帮帮忙。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：“招标？我怎么帮忙？”

“我侄子在那边当司机，我想让他能进那个厂，你面子大，能帮忙吗？”老李头搓着手，眼里全是期待。

老王沉默了一会儿，心里盘算着。他虽然是个老油条，但也没见过这种事情。他想起那个装傻充愣的侄子，心里突然有了主意。

“行，我尽力。”老王点了点头，“不过，你得给我点好处。